的话,只是道了这么一句。
“可是我怎么觉得比你以往穿过的任何一件都要好看?”凰音望着她,凤眸含笑眯起,“瞧咱们两,多像。”
额上的筋似是抽了一下,她横他一眼,“你这是在说自己的眼光有多好么?”
顿了顿,又冷哼了一声,“不过是穿了差不多的衣服,你就觉得像了,那么满大街穿黑衣的那么多……”
“那些不一样。”不待她说完凰音便打断了她的话,继而轻描淡写道,“光是容貌便全然不搭。”
瑾玉挑眉,明知故问道:“什么意思?”
凰音只轻描淡写地回了一个字:“丑。”
瑾玉:“……”
这家伙说的倒也不假,并不是穿如他这样穿着的就是美人,她不过是为了反驳他才那么说的,哪知道会换来他那样的神情,云淡风轻之下,满是不屑。
他是挑剔的人,他本性高傲,本性残酷,若是入不了他眼的人,他是可以毫不客气地打击与表现出不屑。
他送她衣服,莫不是自己入了他的眼?
瑾玉并不这么想,他的目的向来不单纯,也许自己在他看来也应该只是比普通的那一类人特别了一些,脾气与他相似了那么一些。
她望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要与我当双生姐妹花么,可本宫自认为在容貌这一方面,还是比不上凰音你的。”
凰音慢条斯理道:“不想殿下竟如此谦逊。”
“你当本宫是自以为是的人么。”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接着便是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而后,她迈步到他跟前,看着他眼角的那朵曼珠沙华。
凰音望着跟前人,唇角轻勾笑道:“有什么问题么?”
“为什么,要画这个?”低喃了一句,鬼使神差般的,广袖下白皙的手轻抬,指尖触及那朵花,轻轻地磨裟。
曼珠沙华,血红色的彼岸花。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它有着无与伦比的残艳与毒烈般的唯美,坠在他精致的眼角旁就好似活的一样。残阳如血似的妖艳。
彼岸之花,花叶生生相守,生生相错。
“怎么,阿瑾也喜欢?”眼角有她指尖抚过的暖意,他眼底划过一抹似是茫然的情绪,第一次觉得她竟有些温柔,但仅仅一瞬,他便抛开了这丝奇异的感觉,望着她眸中又泛起平日里惯有的笑意,“原本不是我要画的,只是那替我上妆之人有些疯癫无故便画了这么一朵,我也懒得去洗掉了。”
“很好看。”瑾玉收回了手,将目光别开,“倒是挺适合你。”
泛着暖意的指尖离去,他有一瞬的怔愣,却没让她瞧见。
“好看?”他挑起了眉,“我替你也画一朵可好?”
“……”横了他一眼,她不予理会。
他还真有当姐妹花的思想了么,她可不愿奉陪。
“小姐——”就在这时伴随着几声敲门声,希梦的声音忽的在屋子外头响起。
瑾玉望向了凰音,用眼神示意他——有人要进来,还不赶紧的戴上斗笠?
凰音见此,漫不经心地拿起搁在一边的黑纱笠帽戴上,黑纱垂至肩头,遮住了那张倾城妖娆之貌。
瑾玉这才回到了桌边坐下,而后朝门口道“进来。”
屋子外头端着早点的希梦闻言这才开了门进屋,抬眸之时,首先看到的便是站在屋子中央头戴黑纱笠帽的人,她眸光顿了顿。
很快地,她便将视线一转,望向了坐在檀木桌边的瑾玉,迈步上前将早点端到了她的面前。
瑾玉低眸扫了一眼盘中那几蹀精致的糕点,随意抬手捏了一块桂花酥放入口中,而后朝那站在屋子中央的人道:“可要过来用些早点,阿音?”
他戴着斗笠便是不喜让人看见他的样子,想来就是遇见认识的人他也不愿意让人认出来,她便只能那么称呼了。
扮成女子,本就不是什么有趣的事。
说来也有意思,他是男子装扮的时候她也是男子装扮,如今她暂且换上红妆,他倒也扮起了女子。
要么一起是男人,要么一起是女人,说来还真——缘分。
听闻她的话,那站立着的人黑纱之下逸出了一声轻笑,而后朝她摇了摇头。
瑾玉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向后扬了扬头,示意他向后看。
凰音笠帽之下的眸子一转,落在她身后的软榻之上,而后轻轻迈起步子,越过了桌子走到放置着香炉的书柜前点燃了那焚香,而后从广袖之下取出一小块香料,投入香炉之中。
片刻的时间便有袅袅轻烟升起缠绕而上,很快地,淡淡的香雾弥漫了整件屋子。
软榻之上的女子之间微动,原本平静的睡颜忽的就是眉头拧起,而后她的睫毛轻颤,四是要从沉睡中挣脱而出。
下一瞬,那紧闭着的双眸倏然睁开,眸中先是有一瞬的茫然,不多时便退散了去而后被冰冷取代,感觉到身体能动了,她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抬头便看见了屋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