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相信殿下么。”
“否则你没得选。”瑾玉神色淡淡,“这样,看得出你为人谨慎,我便发个毒誓,我东方瑾玉若是在你招了之后不唱歌给你听,最疼爱本王的父皇便死无葬身之地。”
总归是没几个人知道她对东方珩的憎恨,她拿一个皇帝发誓,就不相信眼前的人会不动容。
“好。”凌杉果真应了,“殿下想知道什么问吧,我若知道就告诉你,有半句虚假,便让我天打雷劈好了。”
瑾玉:“……”
忽然有丝淡淡的罪恶感。
看来她今日又得做一件缺德事了。
“第一,最重要的,康爷是谁,如今在哪。第二,刚才你没说完的火云又是什么意思,第三,海寇劫持的船货在何处,第四,除了康王与康爷,收了你们好处的可有其他权贵。”
凌杉听着她的话,微一挑眉,随即轻笑一声,“除了康爷在何处我不知道,其他的我倒是真的都知道。”
瑾玉淡淡道:“那就说。”
“殿下可否附耳过来?”凌杉道,“我只想让你一人知道。”
瑾玉起了身。
门口的影卫都是她自己的人知道了又如何,不过他既然愿意说那么她倒也不计较这个。
到了他跟前她俯下了身,侧过头将耳朵靠了过去,凌杉望着跟前那精致小巧的耳垂,眉头几不可见的一条,而后将唇凑了过去,同她低声说话。
瑾玉将耳边的话听得认真,原本平静的眸光忽的一沉,接着,愈发冰冷。
竟然,凌杉跟她说的人竟然是……
面上的讶异还未散去,她忽然觉得耳朵一热,似是被两个有些尖利的东西夹住,像是……
她倏然间跳离凌杉几尺之外,厉声道:“你做什么!”
“不好意思殿下。”男子清雅的面容带着一丝笑意,“你耳朵靠的太近,我不小心咬着了。”
说着道歉的话,他的面上却没有歉意。
他当然不会承认他是故意。
瑾玉神色一冷,一句‘你爷爷的’刚要脱口而出,倏然间耳边传来‘砰’的一声,门被人踹开了——
------题外话------
唉,中午聚餐,喝米酒有点醉,晕乎乎的,想多打字都不利索。
最后踹门的我不说你们自个儿也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