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散去的眼瞳渐渐迷茫,不多时她便眸子一闭晕倒在了地上。
“真能作乱。”望着地上的女子,花未寒袖中银针再次滑落指尖。
既是被她听到了,那么便封锁了记忆罢。
……
装潢雅致的屋子内,瑾玉望着榻上闭上了眸子已然安睡了的少年,眸中划过一抹柔和的笑意。
替他将被子拉好,就在这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瑾玉起了身去开门,见是珍华,忙抬起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珍华会意,忙走出了好几步,瑾玉将门带上而后走到她的跟前,“何事?”
“方才凤仪宫的姐妹来传话,今儿是丞相夫人的寿辰。”
“这样,母后不提醒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了。”皇后与两位兄长的感情向来好,丞相夫人是她的嫂子自己的舅母,这过寿辰备些礼品是应该的。
“舅母信佛,珍华你去将之前苍蓝进贡的被父皇赐给本宫的那尊玉观音包装好,回头送到丞相府。”
“别追我,别追我,疯子,讨厌,快走开!”忽听一道熟悉的女声在正前方不远处响起,瑾玉抬眸望去,看到的就是阿澜一路朝着自己的方向跑过来,边跑嘴里边喊着,而她身后也确实有人再追,瑾玉定睛一看,那人竟是——
萧九月?
眼角一跳,这厮毛病又犯了,这勾搭美人的德行不知什么时候能改改,阿澜年纪才这么小,他追着她跑作甚?
“阿瑾,救命,有疯子追着我哇呀呀……”阿澜身形娇小这跑起来却是挺快的,萧九月在身后追的也累。
“你这丫头真会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绊了我一脚,我险些没载到池塘里。”
听着萧九月的话瑾玉有些意外,阿澜会做这样的事么?
萧九月说话间阿澜已经跑到瑾玉身旁了,伸手揪上了瑾玉的袖子,“你才是恶人,你这骗小孩的大混蛋。”
“我骗你?”听着她的话萧九月只觉得十分冤屈,“把我带进来的桂花糕吃光了反过来冤枉本公子,小小年纪怎么就不学好呢?”
“怎么回事?”听着那二人一人一套的说辞瑾玉也有些乱了,疑惑的眼神望向了阿澜。
阿澜见她看自己,开口道:“阿瑾,你说四皇子是不是坏人?”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瑾玉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答道:“是吧,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啊,我在御花园玩的好好的,他走上来就笑眯眯地问我吃不吃点心,那笑得样子跟四皇子简直一模一样,连长得都有点像,阿瑾你说他是不是坏人,那肯定是啊。”阿澜鼓起了脸,“哥哥说了不要轻信男子的话,男子没事对你好大多是不怀好心,他一定是骗小孩的!”
“……”四皇子是坏人,所以跟四皇子笑起来一模一样的也是坏人?
好逻辑。
同一时萧九月听得简直抓狂,“对你好却被你说成恶人,你真是,真是……六殿下你不说说她么,这谁家的倒霉孩子!”
“行了,你莫要否认你不是见阿澜生的可爱这才凑上去。”这件事说来不是萧九月的错,但瑾玉向来看他的德行不大顺眼,如此便自然而然地向着阿澜,“她还小你跟她计较便是太没风度了,好了说说吧,来找本宫什么事?”
听着瑾玉明显偏帮的话语,萧九月咬牙切齿,“我……没事了!”
言罢转身便走,留下身后的瑾玉望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
这厮今儿脾气挺大?
同一时萧九月愤愤地走在路上,只是今日实在是觉得憋屈,原本就被父亲关了好几日的禁闭,好不容易母亲的寿辰到了父亲一高兴愿意还他自由,可条件是他得在太阳下山前母亲写一首祝寿词,不得去询问夫子。
这可将他难住了,但所幸的是,母亲前些日子去万安寺上香正好替家里人求了符,也顺带帮皇后娘娘和六殿下求了两个平安符,说是要有血亲之人亲手相送最好,让他今日来宫里的时候交给皇后与瑾玉。
思及此,脚步一顿,而后他抬手拍了一下脑袋。
是了,原本带着符来的这还没交到六殿下手上跑什么,而且那祝寿的什么破词也还没请教,他却跟个小丫头置气。
于是转过了身要原路返回,但这么一转身,他便傻眼了。
乖乖,这是什么地方?
宫里头他不熟悉,去永陵宫的路都是有人带着去的,方才一路碎碎念走出了永陵宫因为生气只顾着走,也没让人带着,眼下这不知是哪里的破地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让他如何走出去?
“来人,来人!”萧九月朝着四周喊着,却无人回应。
皇宫里头竟还有这么冷情的一处地方?
萧九月有些不解,才想着再喊几声,耳旁却忽的听到有女子的哭声。
什么人在哭泣?
听声音是从右边传来的,萧九月转过了身,目光所及是一所宫殿,干净却有些破败的迹象,萧九月踏了进去,那哭声愈发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