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你。”
他将她放在床上,小心地脱下她的鞋子和大衣,盖好了被子。然后坐在床边,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在黑夜里坐在她的床边。
沉闷的声音从心底发出,艾铃兰,如果我们之间,有1000步,你只要跨出第一步,我就会朝着你的方向走其余的999步,可是,为什么,你连这第一步都没有跨出呢?”
钟君影一直睡不着,他来到自己的花园,抬头看向夜空,只有几颗星星微弱的闪着光,愣愣的看了一会儿,他坐在长椅上,岁月的风雨在长椅的上面留下了深深浅浅的伤痕,他轻轻拍走了长椅上的灰尘,然后坐在了上面,点起来一根烟,静静地抽着。无言地抬头看着被厚重云朵覆盖的夜空,看到眼睛发酸,然后闭上眼睛,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个女孩曾经和他在这里那样快乐地玩水,而现在的她像是一泓清泉,哗啦一声冲刷了他的世界,水花飞散,然后再也看不见。
冬日的夜冷寒意袭人,纵使在圣樱样被誉为不夜城的繁华城市,街上也是冷清寂寥的情景。钟君影坐在市中心寂静的茶餐厅,他的对面坐着英挺冷峻的伊末韩。
“艾铃兰到底发生了什么?”钟君影语出惊人。
伊末韩蹙了蹙眉,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你这话怕是问错了人。”
“不要瞒我。”
伊末韩十指交握,面色凝重,语气有些劝慰,“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并不会改变结果。”
“我要知道。”钟君影的语气坚定。
伊末韩将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了钟君影,在说完这一切的时候,钟君影的眼泪早已模糊,他的手不住的颤抖,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感觉血液都凝结在一起,难受得要窒息。
铃兰醒来的时候出去买了午饭,回来的时候看见钟君影正抱膝坐在家门口,听到他靠近的声音,才抬起头来。他的面容清瘦而憔悴,眼眸中透着很复杂的情绪,像是陷入了某种走投无路的困境,又透着很深的哀伤。
“君影。”她唤他的名字,他没有出声,而是站起了身,动作很困难,显然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
钟君影一步一步靠近着铃兰,每一步都走的十分沉重,就要走到她面前时,铃兰才看清他眼角的泪,他竟然哭了。
认识他以来,她是第一次看见他的眼泪。
“铃兰。”他轻柔地拥抱了她,铃兰感觉到他身体冰冷,他的声音有些呜咽,“铃兰。”
铃兰突然不知所措起来,她觉地此刻的钟君影很伤心。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着,“铃兰,发生什么事了吗?”
钟君影将她抱紧了一些,“铃兰,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近乎是哀求的声音。
铃兰背脊发直,几乎能够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转而又渐渐平静了下来,她推开了他,清晰地说,“君影,我们都回不去了。”
君影惊愕地放开了她,铃兰才发现泪水弄脏了他的脸,她伸手擦去他的眼泪,动作轻柔而小心,像是在安慰一个孩子一般地说,“我们都不再是过去的我们,也没有办法重新来过了。”
他感觉到整个世界在自己的周围瞬间的崩塌,她说的那样平静,是不是代表,她真的已经不爱他了。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他才僵硬地说,“对不起。”
铃兰照顾他睡下,然后独自离开了钟君影的住所。铃兰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在家里休息,上班前一天她在药店买止痛药的时候遇到了萧雨。
萧雨看到了她,淡淡的一笑,那个笑容里有着很复杂的感觉,艾铃兰无从分析。
“萧雨,好巧啊。”
萧雨说,“是啊,好巧,你生病了吗?”
铃兰说,“没有,我给君影买药的,你呢?”
萧雨顿了顿,然后说“我给君影买药。”
艾铃兰的心突然沉了一下,那一晚他哭地那样伤心,而现在竟然生病了。
“君影他怎么了?”
萧雨的语气突然带着一些责怪,“他病了,不肯去医院,也不肯吃药,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让他变成这样?”
铃兰被问地哑口无言,她当时对他说了什么呢?他说要重新来过,而她说我们都回不去了。
她是那样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可是心不是不痛的。
“你能不能去看看他。”萧雨的语气里带着哀求。
铃兰犹豫了一下然后同意了,萧雨买的是胃药,还有退烧药,看来他病的不轻。
依旧是那栋房子,这栋房子依旧是那样,华丽而空荡。
萧雨打开了门,把东西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引着铃兰上了二楼,铃兰跟着萧雨,每一步都十分沉重。
她们来到了他的房间门前,萧雨小心地敲了敲门,然后说,“君影,我进来咯!”
然后打开了门,房间的窗帘全部拉上,像是房间的主人厌恶光线,整个房间有些昏暗,萧雨走了进去,铃兰犹豫了一下,停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