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大家一起聚一聚的时候,钟君影说不舒服要休息,而那个时候,艾铃兰已经乘上了回千川的列车。
直到第二日,钟君影才听薛知其说,“昨天晚上,那个美女记者乘城里来的车走了,说是要回去了,真想她多呆一些时间,我们这里的孩子可喜欢她了。”
钟君影眼神飘忽的看着眼前的救治工具,然后参与救治工作中,却总是失神。
午后的阳光依旧猛烈,薛知其送饭的时候问他,“钟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整个早上都没什么精神。”
钟君影勉强回答,“是有些不舒服。”
他所谓的不舒服已经延续了三年的时光,无药可救。他不知道要如何描述这种感觉,闷闷的,刺痛的,压抑的,他试过靠买醉去遗忘,而萧雨说,“我早就提醒过你,恋爱就是这样脆弱到无可挽留的东西。”
回到圣樱的那一个傍晚,天空被落日烧成了火焰般的红色,一直蔓延到天际。
艾铃兰走在冷清的街道上,没有地方可以去。和钟君影有关的回忆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那个在她寂寞的青葱岁月带给她温暖的男生,有好看的笑容和温柔的眼神,他就像是天上的星星,闪闪发亮,可是,于她而言,那样的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