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像是洒满着亮闪闪的水晶。”
君影的声音低沉,“我以前也最喜欢大海。我儿时有一段时间在安德生活,那里和你的家乡很像,最美的是潮汐。”
铃兰的心里只是满满的难受,他记地安德的潮汐,却不记地她。
她试探着问,“现在不喜欢大海了吗?”
“不喜欢了,因为我养过一只宠物狗,它就是被海水淹死的,那以后,我觉地海是很恐怖的东西。”
铃兰看着他,眼神那样复杂,悲痛和孤独交织在一起。
铃兰并不知道,君影很长一段时间不和外人说话,只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然后躲在角落里。
君影的车行驶过一片海滩,铃兰让君影停下车,她的心里压抑着太多的情绪,需要释放。
她跑到海边,看见乳白色的花瓣随着风若无其事地飘动,她的身影在夕阳的照射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铃兰站在冰冷的海水里唱着最喜欢的一首歌,《forever love》,歌声传到了君影的心底,依稀听见了涨潮的声音,铃兰踏进冰冷的海水,冷地战栗,君影惊讶的踏进海水企图阻止,海水的冰冷像闪电一般刺痛着铃兰。四月的天气已经渐渐温暖起来,铃兰三月底的时候参加了学校的志愿者服务,为患有白血病的幼儿募捐,并且加入了骨髓库。
一个陌生人的骨髓和另一个陌生人的骨髓匹配概率低地近乎让人绝望,而铃兰却在四月中旬的时候接到了医院的通知,她的骨髓和一个五岁的男孩匹配。
这样铃兰心中背负已久的罪恶感减弱了许多,她立刻答应了骨髓检验及捐献。
检验的医院在千川,为了捐献骨髓,学校破例同意她请一个月的假,莫依依不怀好意的说,“铃兰,你可以和你们家那位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了。”
巧合的是薛知其正好在千川中心医院见习,地知铃兰捐献骨髓的事情,他当然担负起照顾她的义务。
来车站接铃兰的除了薛知其,还有她所要捐献骨髓对象的父母,他们怀着满心的感激和感动握着铃兰的手说谢谢。
让铃兰受宠若惊。
薛知其拿过她的行李牵着她的手往千川中心医院的方向走去。
铃兰在采血室躺了半天,完成了捐献骨髓的程序,当捐献完骨髓以后,她不断地呕吐,她突然感觉有人轻拍着她的背,回身一看,是薛知其。
他担心的问,“很难受?”
铃兰淡淡的笑着,“还好,不习惯罢了。”
“你真了不起,听说采集骨髓的时候很难受的。”
“我觉地还行。”
两人相视而笑,铃兰在医院躺了一天,第二天薛知其早早就来到她的病房,告诉她,“你的造血干细胞正植入那个男孩体内,医生说手术还算成功,医生说要经过两到三周的观察,看植入的造血干细胞是否能够造血,如果可以,就表明手术成功了。”
铃兰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定定地望着薛知其说,“对不起,我没能救薇薇。”
薛知其心疼地摸着她柔软的头发说,“瞎说什么呢,你的血型本来就和薇薇不匹配。”
铃兰抿着嘴抱紧薛知其,说,“我明天就回圣樱了。”
薛知其忙说,“依依说你有一个月假期,况且捐了骨髓的人要多多休息才行,我妈妈让你去我们家,我和妈妈可以照顾你。”
因为铃兰没有将捐骨髓的事告诉父母,所以即使想休息也不能回家,但是去薛知其家也不太好意思。
铃兰并不答话,将被子蒙住自己,她隐隐约约地听见薛知其的声音,“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学校上课,下课再来看你。”然后听见了关门的声音,薇薇难过地想:如果知其知道她可以救薇薇却没有救,还会对她那样温柔吗?此刻的她希望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去休眠,就像是蜗牛蜷缩到自己的壳里。
因为太累,闭上眼睛开始休眠,做了很多支离破碎的梦,梦到从未见过面的妈妈对她说,“铃兰,不要责怪自己,这个世界,谁都不是谁的救世主。”
梦里一片冰冷,突然感觉到有一双手轻轻地拍着自己,像是要给自己安慰,她将被子拉开,看到了薛知其,好奇地问“你不是说去上课吗?”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话她,“都已经傍晚了,我两点的时候就下课了,见你睡地很香就没有叫醒你。
“嗯,感觉很困。”铃兰的声音有些虚弱。
刚刚献完骨髓要好好休息。”然后他轻柔地摸着她的额头哄着她入睡,黄昏的光线照射进的病房,将整个屋子变成柔和的橙黄色,温暖而美好,铃兰又一次沉沉地睡去。薛知其定定地看着她,眼神越发的温柔,对着熟睡的铃兰说,“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铃兰终于答应了去安德,因为她想要陪陪薛知其的妈妈,那个失去了女儿的母亲,现在应该和孤单吧。
出院那天,薛知其带着铃兰回了自己家,出院的时候,她给莫依依发了一条短信:我去薛知其家了,一个礼拜以后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