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他们在花园吃了饭,铃兰很给面子的喝了两大碗汤。喝完汤,薛知其的妈妈让他去送饭给文奶奶。
铃兰坚持要一起去,于是他们拿着饭盒一同上路。
那是河对面的一栋房子,薛知其告诉铃兰,文奶奶是个孤老,镇里的人达成共识要轮流照顾她,这个月正好轮到他们家。
铃兰越发觉地安德是个美好的地方。
铃兰怎么也想不到,文奶奶那样精神抖擞,一开门看到来送饭的他们就开了一个大玩笑。
“这不是知其吗,什么时候带媳妇回来的啊?”
“文奶奶,她叫艾铃兰,是我朋友,您别瞎说。”
铃兰注意到文奶奶腿脚不便,连忙上前扶她,才从薛知其的口中地知,文奶奶有严重的风湿。
陪了文奶奶一会儿时间,铃兰和薛知其向文奶奶告别,看到一大片白色芍药,连忙拉着薛知其去摘。
薛知其一脸莫名,劝着铃兰不要破坏花草树木。
铃兰解释,“芍药可以治疗风湿!”
一起摘芍药的时候,他开始赞美齐铃兰来,“你真厉害,什么植物能治疗什么病都知道。”
“我是植物系的嘛。”她自夸着。
“以后谁要娶了你,应该能省下好多药钱。在路边摘个什么草,什么花就能治病了。”
铃兰一个出神,被芍药的荆刺刺伤了手指,看到鲜血流出的时候吓坏了薛知其,连忙握住她的手指含在嘴里。
忘记了这个暗昧的动作,会让彼此很尴尬。
铃兰吓的抽回了手,拿着芍药一路往文奶奶家跑。
当天晚上接到了莫依依的电话,
铃兰捐献骨髓的事情终究还是被爸爸妈妈知道了,他们连夜去了千川中心医院,却没有找到铃兰,又一次去了圣樱,铃兰焦急地整理了行李赶回了圣樱。
铃兰的妈妈的脸色明显不太好,这么大的事情,她没有告诉妈妈,的确是“罪不可赦。”
“铃兰,你要捐骨髓,我们不反对,你至少要和我们说一声啊,要不是那个男孩的母亲到我们家去拜访,我们都不知道你做了这么一件事。”
铃兰吐了吐舌头,抱着妈妈的脖子撒娇着说,“我是怕你们担心嘛,妈妈,你就不要生气了。”
妈妈始终不发一言,让铃兰不安起来,“妈妈,你就算要骂我,也吭一声啊。”
“你现在长大了,什么事都自己决定,还要我这个妈妈做什么。”铃妈妈终于发出了声音。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嘛。”爸爸开始打圆场。
妈妈辩解着,“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了,你不就是担心铃兰用她的力量嘛,她现在捐骨髓救人不会危害自己的生命。”
爸爸的话刺痛了铃兰的心,但是她假装着没事,因为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其实很脆弱。
爸爸妈妈当夜离开了圣樱,铃兰看着远去的列车,整个眼眶模糊不清,她只想让自己的内心好受一些,只是这样而已。
已经接近傍晚时分,铃兰不想回学校,从车站一路往前走,不知走过了几个十字路口,许久,才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玻璃花房的门口,玻璃花房被彩灯点缀着,闪烁着迷人的光,铃兰这才意识原来已经走了那么远的路。
铃兰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在玻璃花房造型的花店里,他带着口罩,目光清澈地像一汪海水,铃兰一直觉地那是梦的眼睛。
他的脖子上系着一颗红色的宝石,铃兰第一次见到那样好看的东西,看到铃兰的时候,他的目光凝滞,快步走出了花店。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清澈透明,让铃兰感觉那样的不真实。
不想遇见,却偏偏遇见。
铃兰支支吾吾着,“我一个人走走。”
“一个人走到这里?”君影不太相信地问。
“嗯。”
“这里没有回你学校的车,我送你回去。”口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铃兰坐在君影车里,看着他脖子上的红宝石,突然问他,“你知道风花吗?”
君影摇头,“没听说过,是什么植物?”
“风花不是植物,传说爱神维纳斯一直爱慕着山中打猎的美少年,然而不幸的是,美少年在一次狩猎中与野兽搏斗而被咬死,维纳斯因为爱人的死亡十分伤心,终日以泪洗面,后来她的泪水流干了,眼中流出的不再是眼泪,而是鲜血,那血滴落在花瓣上,片片落红飘零变成了风花。”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哭了很久。
君影却说,“那只是一个故事,即使它是真的,如今也不复存在了。”
曾经的他们,对一些事物都会有相同的感受,而如今,他不再理解她的内心,铃兰的眼帘里,看见他模糊的脸。
“你是在圣樱长大的吗?”君影见她出神,换了一个话题。
铃兰说,“我的家乡在安德,那里靠海,有很美丽的潮汐,每当夕阳西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