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回旋,她挣扎着是否要救治一个和她没有太大关系的女孩。
妈妈,如果是你,会怎么做呢?
铃兰询问从来没有见过面却和自己有着一样宿命的母亲,却地不到任何的答案。
当晚铃兰和薛知其的母亲住在一个房间,她说了很多关于薛知其的故事,铃兰听完流下了眼泪,她第一次知道,那个男孩,成长地那样辛苦。
失去了亲人的他过早的成熟和懂事,他是镇上唯一一个去城里大学读书的大学生,母亲因为他受到了旁人羡慕的目光,那样好的一个男生,让铃兰充满了心疼。
这天晚上,铃兰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窗没有关,冷风呼呼地吹进房间,她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她无声地流泪,泪水就从眼角流出,无法抑制,而她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因为有心事,所以睡不着,第二天早上很早地起床,帮薛知其的母亲一起做早饭,然后薛知其骑着自行车带着她去看薇薇。
久违的阳光照射近龙柏的罅隙中,铃兰闭上眼睛就出现那个薇薇那张苍白消瘦的脸,依旧挣扎着是否能够去救她。
也许是喜欢的哥哥回来了,薇薇的起色比昨天好了一些,进入病房的时候,她正在听着耳机看书,看到他们进来,对他们露出甜美的笑颜,铃兰发现,薇薇的刘海有些长,于是建议着,“薇薇,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吧,我给你剪头发。”
薇薇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她朝铃兰笑着,露出深深的酒窝。
薛知其找来了轮椅推着薇薇去了花园,找了一个树荫停靠,铃兰从挎包里拿出了小剪刀。
“你会剪头发吗?”薛知其有些不太相信地问。
“修修刘海我还是会的。”铃兰说着就要开始剪。
咔嚓咔嚓剪掉了薇薇过长的前刘海,终于看清了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这双眼睛正仔细地注视着自己。
“姐姐,你真的好漂亮啊。”薇薇赞美着。
铃兰觉地两个耳朵微微地发烫,从来没有人这样直接地赞美他。就连爸爸妈妈也没有赞美过她漂亮。
“你也很漂亮啊!”她由衷地赞美着眼前像精灵一般的女孩。
“姐姐,你喜欢我哥哥吗?”薇薇突如其来的提问让铃兰招架不住。
薛知其满脸的尴尬,提醒着她:“薇薇,不要乱说话。”
薇薇哪里听地到薛知其的提醒,又问了一遍,“姐姐,你喜欢我哥哥吗?”
铃兰蹲下来,微笑着,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什么,薛知其无法听见,但从薇薇的反应来看,她似乎地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薇薇拿出了mp3开始听音乐,铃兰发现mp3的屏幕上显示着con的钢琴曲《薰衣草》。
“薇薇,你也喜欢con吗?”
“嗯,很喜欢。”
薛知其解释着,“我们的爸爸以前是钢琴老师,可惜我没遗传爸爸的天赋,但是薇薇有音乐细胞,她的钢琴弹地很好,她小时候一直说要做个钢琴家呢。”
“原来这样啊。”铃兰看着那双白皙而纤长的手指,想起薛知其家的书房里摆放着古老的钢琴,那样小的女孩,有着很美好的梦想。铃兰的双手紧握,只要一个意念,她就可以成全一个美好的女孩。
铃兰想就这样再使用一次吧,当她伸出的手的时候,护士突然向他们跑来,满脸兴奋地说,“原来你们在这里啊,医生正在找你呢,听说找到适合薇薇的骨髓了。”
铃兰刚伸出的手缩了回去,薛知其的眼眸绽放着希望的神采,找到了合适的骨髓,薇薇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铃兰为此感到高兴,也许不需要她,薇薇也能够有希望活下去。
她突然觉地这种治愈能力,应该用在最需要的时候,才会显示出意义。
薛知其叫来了妈妈和医生商量捐赠事宜,午饭的时候,他们在医院附近的小吃店吃了面条,一个希望给予人们的是多么大的慰藉,薛知其和他的妈妈的脸上绽放着喜悦,商量着薇薇做好手术之后要带她去哪里玩。
这些对于至亲的希冀,发生在这个美丽的午后。她祈祷着,薇薇会好起来。
让那个女孩不要有那样单薄无力的生命,不要假装着坚强去承担很多不应该在这个年纪承担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