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信用卡,没办法给你现金。”
铃兰笑着说,“不用了,又不贵,而且你帮过我,就当我还你人情吧。”
他的目光带着久违的温度,视线停留在铃兰的身上,想说些什么,却开不了口。
那种喉咙处尖锐的疼痛感似乎不治而愈。
“你要去哪里?”他问。
“我要去西郊公园拍一些山茶花的照片。”
“我陪你。”他说。
他突然后悔自己没有开车过来,至少,“我送你”比“我陪你”这样的借口好的多。
她笑着说,“好呀,不过会有些无聊。”
他的眼神在告诉她,我不介意。
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和整个世界隔绝,除了用音符表达自己的内心的情绪,一句话都不说。
没有人能够了解吧,拥有奇异能力的他背负怎么样的过去。
没有能够真的了解吧,于是失去了和世界对话的信心。
除了偶尔和父亲的通话,和经纪人以及助手交代琐事,几乎不开口和其他人说话。
Con在很多人的眼里,是一座优雅的冰山。
他们只要倾听他的音乐就好,不需要了解他的心里的孤单和害怕。
可是,为什么,只想要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