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碰到了小鸟,却一个不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小鸟却安好的在她的怀里,只是她的手肘划破了一层皮。
女仆们惊魂未定,突然侧过身去,恭敬地喊着,“少爷!”艾樱离一愣,下意识的望去,伊炜年望着她,神色中带着一丝丝的担忧,她吃痛的站起身,缓缓走向男孩,将小鸟放到他的手里,笑地灿烂,仿佛忘记了身上的痛楚。“你看,小鸟没事了。”
伊炜年走到男孩的身边,严厉地责备着,“不是让你在书房里念书吗,谁让你跑到这里来抓鸟的?”
男孩吓地低下了头,轻轻的说,“对不起。”艾樱离愣住,伊炜年转身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横抱起来,埋怨着,“你也跟着他瞎闹。”
艾樱离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看向男孩,对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回到房里,伊炜年找出了医药箱,熟稔地为她受伤的地方小心地擦药。边擦边问,“不好奇吗,我有个六岁的儿子。”
艾樱离抬眼时,目光正好和他相对,心中一颤,忙说:“你的事,我不想关心。”
伊炜年继续说,“他叫伊末韩,是我和圣樱乐团的一个大提琴手生的孩子,我曾以为她会是我一生的挚爱,谁曾想到,她用孩子来威胁伊家,我心灰意冷,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把孩子留下。我娘并不疼爱那个孩子,说他是伊家的耻辱,这么多年,是我独自在照顾这个孩子,而我却无力教好他,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想起那个女人残忍而贪婪的面容,所以我无法对那个孩子温柔,于是那个孩子变成了怪孩子,和谁都无法好好相处。”
“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别人对他不好没有关系,可是你是他的父亲,你应该对他好,你是不是一直将那个孩子关在伊府里?”
伊炜年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看着她清丽的目光。
樱离劝他,“小孩子是很敏感的,你这样会伤了他。以后再想挽回父子之情,恐怕就难了。”
“那我该怎么办?”他诚恳的问着。
“将他当作一个孩子来疼爱。”
黄昏的光照进房里,将房中渲染成极好看的橙色,伊炜年在那一刻,被光晕包裹的艾樱离深深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