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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此,他终于被推了下来,恒蔷以为他又在耍什么花样,警惕的看着他。见他紧闭着双眼,呼吸绵长,才舒了口气,“哦,原来你是人啊!”吃力的爬到床边,伸手去床下捡衣服。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亵衣亵裤穿好,双腿打颤的下了床。“口好渴啊!”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桌旁想找口水喝,却郁闷的想起这是锦绣小居,进来时没有让仆从们准备茶水。于是转身去将外衣穿好,颤巍巍的走了出去,想要让仆从们拿些热水和吃食来,谁知一开门,竟发现屋外已下起了绵绵细雨,不远处的樱花树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孤独的矗立着。
暮色中,雨水滴落,樱花瓣飘零,那人头上和身上落满了的樱花瓣,竟是何等悲凉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