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林小纾,你确定你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尤其是苏墨的手艺,哪一天他心情大好,亲自下厨,那简直是物质和精神上的双重愉悦!虽然,住了两个星期,他只煮过两次,但是就算只有两次,也足够让林纾鄙视所有的外卖。
某次,她一手拿着可乐鸡翅啃,一手抵住包子欲扑上来的动作,“苏老师,你为什么不去做厨子?”
苏墨鄙视地瞅了她一眼,唤来包子,递给它一只鸡翅,“乖孩子不要模仿这种行为知道吗?抢食物是不好的~”
林纾:……&-&苏墨,我恨你!
喂完包子,苏墨相当优雅地擦了擦手,“厨子整天呆在油烟里,对身体不好,更何况,只有当老师,才能遇上像你这样的奇葩学生,不是吗?”
林纾恨不得一拳打掉苏墨脸上装模作样的平光眼镜,喂,奇葩是褒义词吧?是吧?
这段时间,林纾不是没想过回家,跟老妈求求情,说不定老妈一时心软,可再想想这概率,林纾便又心安理得地呆在苏墨家了。
结果,老爸却突然打来了电话,“小纾呀,最近过得怎么样?”
林纾纠结了半天,还没得出到底是滋润还是不滋润的结论,老爸再度开口,“我想到让你回来的方法了!”
“你帮我跟老妈 ?”
“不是……”林先生喏喏了一会儿,然后再度挺起胸膛,“但这主意绝对要更好?”
“哦?”林纾眼睛一亮,“是什么?”
“我又帮你安排了一次相亲,这次的绝对比上一次要靠谱,人一看上去就是老老实实的!反正你也暂时找不到男朋友,不如去相亲,还有点希望~”林先生说得头头是道,洋洋得意。
“老爸……”
“嗯?”
“我谢谢你啊……”
“不用谢不用谢,你是我女儿嘛,应该的!”
老爸,你神马时候能正经一点?你这般给力,让我情何以堪啊?
虽然心里不甘不愿,可为了回家,林纾也只好抱着“天上掉下个馅儿饼”的侥幸心里去相亲了。说不定,老爸这一次RP大爆发,真给她找了个英俊帅气、风度翩翩的相亲对象呢?
从KFC下班之后,林纾抱着侥幸的心理去了约好的地点,等到林纾看到那个拿着《XX晚报》(暗号~)的相亲对象时,林纾下意识地就像把手里的晚报毁尸灭迹,老爸,有你这么坑女儿的吗?这离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有多远啊?怪不得说老实,这样子想不老实都难啊,简直让人自掐双眼啊!还不如苏墨呢~
诶?怎么会拿苏墨做对比?可这时候,林纾哪里去考虑这么多,转身就想逃。
可偏偏那位大叔眼神贼好,没错,就是大叔!“喂喂,我在这儿呢?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边说还边甩着手里的小纸巾。林纾掩面,顶着餐厅里或悲悯或搞笑或好奇的眼光,慢慢地踱了过去,她最近是流年不利吧?!
“小姑凉啊,你刚刚是不是没有看到我?”林纾默默地看了一眼面前杯中泛起的涟漪,再瞧了瞧对面唾沫飞溅的大叔,艰辛地点点头。
“我就说嘛!我可是一眼就看到你了,长得挺可爱的呀,正好我长得萌,真相配啊!”
大叔,没想到你是这么新潮的一个人,连萌这个字都会用,可是,你是不是没有理解萌的本质?没错,黑塔利亚中的米国长了一根呆毛,是很萌,可是,像你这样,整个头上就只有一根呆毛迎风招展,这不叫萌,而是秃头啊!!!
林纾默默地将手伸进了羽绒服的口袋,摸上了手机,相亲果然离不开金蝉脱壳此等必备手段。大叔,不要怪我,长成这样本不是你的错,可是大白天的你还出来吓人,这实在是太不利于河蟹社会的建立了,万一有人回家做了噩梦,那可怎么办啊?
正当林纾琢磨着朝谁求救时,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纾,你怎么在这儿?”
林纾转身一看,正是苏墨,再扭头看了一眼拿着菜单,兴致正高的大叔,跟一身黑色风衣,蹬着靴子,身姿玉立的苏墨相比,越发显得猥琐,林纾默默地泪目了。
朝苏墨暗暗发出了救援信号,苏墨眼中闪过狡黠的目光,了然地点点头,林纾松了一口气,看苏墨这架势,应该不会放任自己不管吧?
“亲爱的,你不是去看电影了吗,怎么在这儿跟这老男人喝茶?”苏墨娇柔的声音传来,林纾身体一颤,不是吧,来个雷劈了我吧!
只见苏墨演得相当认真,秀气的眉头一皱,目光含嗔,“难道亲爱的,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说完,还亲昵地坐下来跟林纾挤在同一张椅子上,以小得让三个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下一次让你在上面还不行吗?”
这下子,不止是林纾,连对面的大叔都虎躯一震了,伸出手指着两人,“你们,你们居然……”
苏墨妖孽一笑,“没错,就像你想的那样。”
这下子,大叔果断摔椅子走人了。虽然目的达到了,可林纾的内心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