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魔琴那欢畅的心情,就连他都感觉精神了几分,但是另外一方面,却担心这样的无心。
门外的敲门声,让那血腥的双眸,一转,黑暗没入沉潭中,嘴角带上习惯的慵懒笑容,浅浅淡淡初春的新蕊,似乎没有前一刻的邪恶,只有无心知道,那无波的平静下,在刚才的彻悟中诞生了一具凶兽!
推开后,门外,疏离淡漠的冷血如冷凝的冰刃屹立在那里,依旧那身衣,依旧那寒冰的容颜,让无心杀意萌动的心,消匿!
“我。”自己的消失,冷血肯定能感觉到,想要解释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却又不知如何说,在魔尊怀中待了一晚上?这样的话,她是万万说不出口的,正在各种纠结中,冷血留下一句:快点洗漱,要赶路了,就转身离开,无心站在原地,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
洗漱完毕,重新换了一件衣服,走出房门,隔壁房间的冷血也同时走了出来,之前冷血也是一身淡漠不理会人,但是无心却感觉到,今天的他就如一块冰一般,比以往的冷漠更加的彻底,感觉,和自己的距离似乎很远。
一般遇到想不明白的事情时,无心的解决方式就是不想了,于是,纠结于昨天晚上的人,只剩下了一身如冰的冷血。
纤尘白衣,如雪的飘逸随风,流苏在后摆上精心点缀,却不显的拖沓,只感觉身形的潇洒,可惜,无心面容过于普通了些,但是这样的面容,却奇异的让人感觉很舒服,那是水流过心间的滋润,感觉,这样的人站在面前,心静了。
两个人走下楼梯,感觉楼下的喧嚣更甚,而且从刚才开始,两个人就已经感觉到暗中似乎有人在观察和防备着他们,杀手出生的冷血,对这样的试探,嗤之以鼻,两个人如同两个冷漠的普通人一般闲庭信步,暗中的人感觉身体承受着莫名的压力,虽然不知道那个白衣人是谁,但是那黑衣的男人,却是暗的王者,杀王冷血。咽了咽口水,汗水顺着额头流下。
“真热闹啊。”摩擦着小手指的契约戒指,衣袖的刻意过大,遮住了戒指的绚丽,却遮不住那杀戮的渴望从中传到无心的心中。脸颊出现淡淡的红晕,那是嗜血的兴奋!
昨天还在就餐的一楼大厅,此刻已经成为了修罗场,几方人的混战和杀戮,残肢遍地,血气漫天,中间夹杂着几句惨叫和辱骂,看起来还真的如无心所说的“真热闹”。
“收敛心神!”冷血在心中涌出杀意的瞬间,即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对劲,自己的功力,杀意的收放完全是由自己操控,这样的场面,怎么会让自己有杀意,看来是有高手在操纵这一切。
手放在无心的肩上,用内力让无心收敛了身上的杀气,心神安静下来,打量着四周,一股似乎不逊于自己的力量感受到了他的探查,碰,胸口有些疼痛,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揉了揉胸口,目光看向账房所在的柜台,那里,一个穿着橘红色衣服的男子坐在那里。
无心此刻也发现了那个男子,妖艳,这一个词完全能形容眼前的男人,一身橘红色云衫,如女子襦裙坠地的水袖迎风,长衫竟然过长的垂在身下,半张脸,用鲜艳的油彩画了一朵张扬唯美的牡丹,另外半张脸,只有眼角处一只几不可见的彩蝶欲飞,嘴角的笑容,是夏日的火,点燃了牡丹,燃烧了彩蝶,那落下的血滴,是花与蝶的血泪,黑钻的双眸此刻震惊的看着冷血。“名字,只是一个称呼罢了。”一旁阴影中的暗卫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喜怒无常的主子,一贯的任意妄为,除了杀人时会或者无聊想杀人时,才会说几句话的主人,今天竟然如此反常,天啊,主子不是有洁癖吗?曾经有一位国家公主,为了吸引主子注意,把精心绣制的手帕掉在主人的面前,主人踩到手帕,恼怒弄脏了他的鞋,于是那样倾城倾国的美丽公主,被主人给一掌击飞,全身骨骼尽碎。而眼前这个白衣女人,平凡的脸庞,就对可以算是清秀,哪怕堡里的一个婢女都比她美艳百倍,主人怎么会对这样平淡无奇的丑女,如此特殊?
“我叫…… 段无心,不要女人……女人……啊……的叫!”
“好的,女人!”声调愉快的看着星星渐渐弥漫夜空,手却丝毫没有离开怀中女人的身体。
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男人女人,在月光星辰下,竟然没有一点暗昧的气氛,只有讨论叫段无心还是叫女人的称呼,或者是,放开还是不放开的怀抱。
从魔琴认主后,这是第一个有人陪伴的满月夜晚(琴尊:抗议!),这个叫做魔主的男人,让她感觉这段痛苦时间,似乎缩短了一些,当黎明的曙光渐渐升起,无心紧绷了一晚的心弦,终于松开,疲倦如潮水淹没了她,闭上双眼,眼圈上的疲惫,让她没有任何防备的睡在了魔主的怀中,忘记了曾经在心中的誓言,等满月结束就杀了他的誓言。
魔主的手指,轻轻拂过无心苍白的唇瓣,拭掉嘴角干涸的血迹,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色,“暗一。”
“魔主!”
“带路,去女人休息的地方。”
“是!”
龙傲,感觉浑身哪里都疼,刺眼的阳光照在自己脸上,是早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