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真的。”绮彤苦笑。
古翰将薄唇抿紧。他记忆里的纯净、善良的姑娘,兴许早已变质了?
啪——古翰将拳头砸向一人高的梳妆镜,顷刻间玻璃碎了一地,他的手背亦扎满玻璃碴,鲜红的血交错淌下来。
绮彤吓的脸色发白。
这男人疯了吗!他究竟在生气什么?他们本来就没有任何感情的,不是吗。他为何因为听到她说她爱另一个男人,而这样气怒。
古翰静静的走出了浴室。
绮彤过了片刻,亦出去了,但卧室里并未见古翰的身影,整个总统套房里也没有古翰的身影。
他走了?
绮彤颓然的坐在床上,她真不该来A市,不然不会大家落得都不快乐。
这时,姐姐来电.话了。
“彤彤啊,在哪里呢?”
“姐,我在A市呢。有事吗?”
“没什么事。打电.话说说话。”姐姐名叫林诗筠,是绮彤一母同胞的姐姐,“在A市?正巧了,姐姐也在A市,不过姐姐打算回去C市了。你在A市干嘛呀?”
“我…我一个人出来散散心。和仇玉分手那事挺心烦的。”绮彤深吸一口气,并未提起古翰这人,“姐,你方便带我一程吗?我也想回C市了。”
“当然可以。你在哪里?姐去接你。”
“我在XX商务会所下面的十字路口等你吧。一会儿见。”
绮彤挂了电话,收拾起包包,便朝门外走。
这时门开了,却是古翰走了进来。
绮彤顿下脚步,朝古翰望过去,他左手的血迹已经干涸,而右手里提着一个透明塑胶袋子。
袋子上印着‘百年老字号’的字样,还有一串商标名字,绮彤看到商标最后俩字时,心底一揪。
牛杂……
他刚才出去是去给她买牛杂了?
甚至于,他顾不得包扎手上的伤口,便去给她买她想吃的牛杂了?
绮彤突然有些愧疚。
她不知道古翰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要走?我不留你。吃了饭,让阿宽送你回C市。”
古翰将百年老字号牛杂放在桌上,目光疏离的睇向绮彤。
“不用了。面对被我继姐抱过的男人,我心里堵得慌。‘什么杂’也吃不下。”
绮彤语气生冷的说着,便往外迈步。
“凌晨一点,你又去哪里?”古翰开了一天的会议,而接下来几天他还有很多场会议要开,但他今晚被这小女人折磨的头疼欲裂。
他是可以诉诸于武力,将她强按在床上教训,可他不能这样做,这样的他,会吓到她。他始终在克制积压二十年的火。
“哦,我男人仇玉正好在A市有事,我趁他车回C市去。”
绮彤说着便拉开屋门,余光里,古翰的拳不断收紧。她想,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处处都想激起古翰的怒气?倒像是想以这种幼稚的方式来试探他究竟是否在乎她一样。
绮彤在商务会所楼下的十字路口与姐姐汇合。与姐姐一同坐在车后座。
姐夫嫁入豪门,姐夫有专门给姐姐配了司机。想到姐姐所嫁的男人是仇玉的哥哥仇天赐,便不由得微微苦笑。
当年与仇玉在学校图书馆邂逅,她本无意理睬,可仇玉说他是她姐夫的弟弟,她才放下防备,驻足同仇玉一起温习功课,才有了之后的七年。
“姐姐。”
绮彤扑在林诗筠的怀里,舒服的靠在姐姐身上。
“怎么了啊?瞧这小脸委屈的。”林诗筠捏捏绮彤的鼻尖。
“没什么,刚才从商务会所下来的时候,电梯里就我一个人,并且没有灯,姐姐你知道我是最害怕鬼的。乌七八黑的,我真的吓坏了。”
绮彤随便找个借口搪塞。
“嗯。姐姐记得你小时候看了一部鬼片,结果吓得一个月都不敢睡觉呢。”
林诗筠想起妹妹胆小的性子,便笑起来。
“是啊!我最怕鬼了。把我一个人关在小黑屋里给我放鬼片,我指定能被吓死!”
绮彤说的毫不夸张,但她对自己胆小的毛病也丝毫没辙。
林诗筠抓抓绮彤的头发,“去姐姐那里住几天吧。挺长时间没见你,想你了。跟姐姐说说话。”
绮彤点点头,可是又慌忙摇摇头,“哦,还是不要了……”
林诗筠猜中了绮彤的心事,会心一笑:“放心吧,仇玉和柯珊在外面的别墅住,不会突然回到仇家老宅子住的。我婆婆、公公正好去法国旅游了,要一个月才回来。家里就我跟你姐夫。没事的。”
绮彤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嗯。其实我也想和姐姐说说话的。心里好烦。”
绮彤跟林诗筠回到仇家老宅,住了四五天。
她发现一件很无力的事情,她的手机忘在古翰在A市所住的总统套房里了……
这四五天,她处在与外界断绝一切来往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