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彤的身体缓缓适应了那份疼痛,古翰试探性的慢慢律动,陌生的身体愉悦使绮彤身体颤抖,阵阵酥麻自小腹缠卷上来。
“古先生……”绮彤无助的将手抵在古翰胸膛。
“要什么,告诉我…”古翰低头吻去绮彤眼尾残留的泪迹。
“我……好奇怪……好难受……我想你更靠近我……”绮彤的身体下意识的弓起,去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股陌生的欢愉,喉间亦浅浅细碎呻吟。
古翰隐隐深吸口气,“我再用力些,可以么?会不会痛?”
他温柔的语气,尊重的态度使绮彤一颗彷徨无措的心缓缓平复,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嗯……不会痛……”
得到绮彤的首肯,古翰方托起那如水蜜桃一般花臀,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撞击那湿润的花蕊深处。
在布满肥皂泡泡的浴缸里,两人达到了第一个欢愉的巅峰。
这夜他们在浴室里、地板上、沙发上,最后回到温软的大床上,这栋公寓里一角一落充满他们交缠的痕迹。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不知餍足,仿佛对方的身体是驱逐寒冷与孤单的良药。
或许,他与她都孤单了太久,太久。
久到大家都在寻觅着代替物,久到大家身边都暂时有了别人,却无法交出身心的别人。
翌日。
绮彤醒来了,一起苏醒的还有酸痛的四肢,和如同散架的腰身。
暖暖的阳光从落地窗射进来。
绮彤坐起身,被子滑落,欢.爱所致的满身青紫痕迹落入眼底。
她大惊。
昨晚一幕幕如电影碎片一般在脑海闪现。
那将男人压在身下,在男人身上扭动腰肢的放荡女人是……她么?
那在男人脖子里印下无数吻迹的疯女人是……她么?
那强迫男人搂着抱抱熊和她恩爱的变态女人是……她么?
而对她的需要有求必应,陪他折腾一夜的无辜男人是…古翰么?
绮彤脸红似血。
还是说,她把阿风哥当成是古翰,给办了一夜?
啊啊!疯了。
这时,卧室门外传来两名男人的说话声。
“大少爷,您的手机我给您送过来了。”
“嗯。”
“刚才副总裁打电话过来,问您是否出席今天早晨A市那边的合作会议?会议八点半开始,现在快八点了……”
“会出席。你现在打电话给副总,告诉他我会准时赶到。”
绮彤将这两人的声音都认了出来,一个是何伯,另外一个是…古翰。
古翰这家伙昨晚上真的回来了!
并且和她翻天覆地的滚了一夜床单。
虽然是她主动的。可他也得适可而止吧……
说到适可而止,绮彤突然想起来,昨夜古翰有说时间不早了,不能太过头,要早些休息,结果她没羞没臊的说了句:你累啊?你躺着就好,我来……
我来……
我来……
来一道雷劈死她吧!
卧房的门被推开了。
“醒了?”古翰边系领带边走进来,见绮彤俏脸火红,便笑道:“累坏了吧,怎么不多睡会儿?”
“喔,昨晚喝酒多了,回家便睡了。一觉到天亮。休息的不知道多好呢。”绮彤立马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见古翰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她心虚的说:“喝了酒即便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都别放在心上就是了。”
假装自己什么都不记得,是目前她唯一能做的……
“昨晚你…很热情。”古翰温柔一笑,“你让我…很意外。本以为你对男女之事很迟钝、很难开发……”
热情……
很迟钝……
他夸她,还是损她?
“……”绮彤真想,咬舌自尽!
“我去A市出差,大概半个月左右回来。”古翰交代了句,“以后别喝酒。我工作忙,你老实点别让我分心。我有时不一定能及时赶到你身边。女孩子喝了酒没有多少自保能力。嗯?”
绮彤竟下意识点点头,“哦。”他管得好多哦。
古翰便关门离去了。
“抱抱熊,亏了姐养你这么些年,你昨晚上看着我骑那臭小子,居然冷眼旁观吗!”
古翰走后,绮彤立即捶墙,一把掐住抱抱熊的脖子,大有让抱抱熊脑袋分家的架势。
“怎么办?如果怀孕了怎么办?我是不是得买事后避.孕药啊?抱——抱——熊——,姐要是怀孕了,就得生一窝眼神能致人全身麻痹的妖物了啊!”
拖长了音的抱抱熊三字,很有些惨绝人寰。
“你……不是不记得昨晚的事?”
闻声,绮彤一怔,侧眼看去,床边站着的俊俏男人却是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的古翰,她立马坐直身体,非常冷漠的望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