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腕废了。”
绮彤有些发懵,这大抵是她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有男人给自己出头了。个中滋味,倒有些像小时候背着继母藏在被窝偷吃牛奶糖的感觉,甜甜的,心里也怦怦直跳。
在场众人大惊,古先生绝不是在开玩笑!
柯珊瞳孔急剧收缩,好狠的男人!也好冷情,对她这样的尤.物居然不为所动!
“阿宽,”古翰吩咐候在一旁的下属,“你去帮帮柯小姐。”
“是,古先生。”阿宽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递到柯珊面前,“柯小姐,麻烦你用这把刀在自己左脸割出一道五厘米的口子。至于自断脚腕,咱们毕竟是现代人,没有内力没有轻功的,你自己恐怕不好弄断,我就可劲踹上一脚,我的跆拳道虽比古先生逊色很多,但也有黑带九段,弄断你脚腕这事,我包了!”
绮彤被阿宽风趣的话逗得忍俊不禁,倒也暂时默然不语。柯珊这样嚣张跋扈的人,应该受点教训。
柯珊身体剧烈颤抖,也顾不得向古翰那大冰山抛媚眼博同情,怪叫一声直往仇玉怀里钻,“玉,帮帮我,我不想毁容,也不想变成瘸子。”
仇玉迫我无奈,“古先生,柯珊是我的未婚妻,你可否给我个薄面……”
“我谁的面子都不给。”古翰冷漠,“但我可以把资金投给你的竞争对手,使ZOE品牌在半年内从市场彻底消失。”
仇玉还未说完的话生生咽下,求助的视线投向绮彤,“彤彤,柯珊怀了我的孩子。她如果受伤就得用药,一旦用药便会对胎儿产生不良影响……”
“孩子…?”色瞬时间死灰,好久没能喘过气,肝肠寸断大抵就是她现在这种感觉,“柯珊怀了你的孩子……”
仇玉点头,“三个月了。”
绮彤苦涩的抿唇,未婚夫和闺蜜苟且七年,闺蜜怀了未婚夫孩子三个月,她却迟钝的在两个月前才发现奸情。真够讽刺的!
“阿宽,在等什么?”古翰淡淡提醒。
阿宽将瑞士军刀往柯珊手里塞,柯珊吓得花容失色,不顾形象的哭起来。
“玉,我不想毁容,救救我,我以后再也不使坏了!我发誓!彤彤,看在我们以前是最好朋友的份上,替我向你丈夫求求情吧……”
“阿宽,”阿宽的刀尖逼在柯珊手心前一瞬,绮彤道:“我来前翻了黄历,今天大凶,不适合屠宰牲口。饶了她吧,别脏了你的瑞士削果刀。”
柯珊脸呈酱紫色,却也没有胆量反驳什么,毕竟被骂牲口好过毁容坡脚。
阿宽一生只听令于古先生,而古先生素来说得出做得到,他便去观察古翰的脸色。
古翰晓得阿宽拿不定主意,自己不放话,阿宽不敢冒然停下利器。
“按你少奶奶说的办。”古翰笑意清俊,“咱们家,你少奶奶说的算。”
绮彤有些……受宠若惊,古先生似乎真的很宠着她纵着她。
“是。”阿宽收起锋利的瑞士刀。
王总监打着圆场,“古先生真是一个会疼老婆的主儿!咱们彤彤可是驭夫有术啊。”
绮彤有些难为情,将2015年夏装设计方案递给王总监,“喏,听说仇先生接管ZOE了,我也不知道仇先生是哪位,你代我把方案交给他吧。”
仇玉怒,他就在她身边,她犯得着让王总监转个手?就这么生分、见外?不知道仇先生是哪位?呵,好个健忘的女人!
“某人大学来例假肚子痛,跑十五条街给某人买止痛药的男人,某人竟不知是哪位?”
“有这回事?不记得。只记得有个贱男三番两次在我面前强.奸我闺蜜。”
仇玉真能被绮彤这张嘴给气死,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文气甚至有些无趣的她有这么一张让人想要好好管教的毒嘴?
王总监左右为难,转交也不是,不转交也不是,只好折中,“仇总主要管的是决策方面的大事,设计方案审核这方面,还是我来搞!柯珊的设计方案前几天也交上来了。过些日子,敲定了用你们谁的方案后,我会通知的。”
绮彤交了设计方案,便打算功成身退,总归这里没自己什么事了,便坡脚往电梯方向去。不期然被人从后面拦腰抱起来,这一下好是意外。淡淡的古龙香水味,除了古翰,还能是谁?
“古先生就这么走了?”
“咱们还得开会探讨投资的事宜呢!”
仇玉、王总监很讶异错乱古翰便这么丢下ZOE高层决策者,拥着自己的妻子潇洒的离开了。
“古先生,”绮彤在古翰怀里很别扭,“好多人,不可以抱我。”
“人少了就能抱?”
“当然不是!”绮彤劝他,“古先生,回去开投资会议吧,他们都在等你。相信我,我设计的夏装,你不会赔本的!我能让你赚好多好多钱回来!”仇玉不悦,“柯珊,是你把彤彤踢翻的?”
“玉,我不是故意踢彤彤的……”柯珊倒也不推辞,反正一调监控就可看的清清楚楚,推也推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