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楼上请,竹叶酒很快送到”。说完,侍从匆忙钻入门后。
面罩黑纱之人自顾向二楼行去,走廊典雅别致,幽香弥漫,一路镶嵌着各类图案花纹,照明灯闪烁不断,黑纱之下隐约可见双眸在灯光下黝黑异常,但却目无斜视。似乎城外的兵荒马乱与街巷中的人群纷扰与他无丝毫干系,他只是静静走完那一段长廊,而后进入靠湖的一间雅房。
侍者很快送来了竹叶酒,然而,已然过去一个时辰,他竟倚靠着窗棂安静的望着湖面,木桌上的酒水点滴未动。
隐约可闻街头巷尾传来阵阵极端的喝骂声。一阵铁骑扬尘而来,刺耳的声音呼号着,“城主府有命,擅自离城者,杀;造谣生事者,杀;殷鹿皇城援军已到,无忧之压已解”。
“哼”,黑纱之下,唇角动了动,“皇城援军么?”
然而,深遂的眼眸突然望向楼顶,似能穿透屋顶一般,“观察了这么久,不下来饮杯酒水么?”
只见琉璃瓦顶一阵颤动,一道青色身影出现在了房屋内,“剑皇门下果非泛泛,可惜自甘堕入凡尘,宁屈世俗之势,可真是让人扼腕叹息啊”。
青衣人自顾坐于木桌前,拿起酒壶往瓷杯里斟着酒。
“哦?黄泉阁鸡鸣狗盗之能天下皆知,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水面上偶尔荡起的涟漪一圈圈向四周散开,湖面上吹来的风拂起黑纱一角,然而他却视若无睹,继续望着湖面。
青衣人斟酒的动作瞬间停滞,望向靠于窗棂上的人。“剑皇门下个个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传言也绝非浪得虚名”,青衣人僵硬着的手提着酒壶继续斟酒。
“天地自有浩气长存,尔等也敢妄论尊卑,我剑皇门又岂能与黄泉妖魔同流合污”,面罩黑纱之人冷笑道。
“所谓天地浩气,不过虚有之物,何谓正?何谓邪?何谓忠奸?我黄泉阁行事本无则,逍遥于这神芒大地,至今也未曾遭何天理报应?且不论正邪,即便我黄泉阁有失人道,先辈尚且不曾争出结果,便凭你我二人,又怎生分得高下?”青衣人端起一杯竹叶酒,自顾轻啜。
“魔道妖人竟也敢妄论天道,岂非可笑至极?”
“天道么?天道何曾存在?身体发肤,均受之父母,然,乱世战火纷纷,众生皆蝼蚁,生命如草芥,人之生命轻如猪狗,遍地尽是萧杀不断。如同天荒城与这无忧城,剑皇一门自恃秉承天道,却为何挡不住这纷乱局面?令众多无辜生命凭白消逝?这便是天道么?”青衣人饮尽杯中竹叶酒,似未尽兴,提起酒壶继续斟酒。
黑纱下望着湖面的眼神一滞,似是触及某条高危防线,瞳孔剧烈收缩着,“世间诛多无辜生命择难,皆因神芒有尔等伤天害理之辈,如若不然,世间必将繁兴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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