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之利的人自然不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可是我顾不得那么多了。
“咱们还有退路吗?”我苦笑问她。
此时的我已经走路都费劲了,什么都好遮掩,嬴政的孩子我是藏不住的,既是如此状况,我又有退缩的资格吗?
我只能前进!
“要不奴婢遣人去宫中跟芈夫人挑明了跟您对抗的后果吧,兴许她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这战局一旦拉开,可就是你死我活的不归路了。”洛葱慌张的眼神盯视着我。
芈夫人若是将我的秘密昭告天下,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而我若是拒她于庙外、她也会颜面尽失,不肯轻易妥协,这么一来二往看,只要她出宫之步迈出,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
或者也可以说,我们没有活路了!
“你说了,怕是她当做警告跟示威,愈发要闯上一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