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我可是大大的好市民,从来没做过坏事。”秦川一本正经地说。
“去了警局,自然就知道了。好人与坏人,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
胡媚见对方对自己的员工如此态度,也不由腾起了几分怒气,拦在秦川面前,说:“江队长,秦川是我们会所的员工,他到底有什么事,让你们如此大动干戈。”
江建国冷着脸对胡媚说:“胡总,这次你也要与我们一起走一趟。”
胡媚的柳眉倒竖,说:“江队长,方便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江建国犹豫了一下,斩钉截铁地说:“红音死了!”
“什么?”胡媚悚然一惊,“她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死了?”
江建国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胡媚与秦川,见胡媚如此震惊,并不像作假,他心中的谜团就更加云山雾罩了。
但,他的双眼马上停留在秦川脸上,却见他古井不波,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有猫腻。”江建国心中一动,“这个秦川有问题,等会儿必须好好地审一审。”
“红音是被谋杀的。”江建国继续说。
“谋杀?”胡媚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一圈,以前,这个词离她的生活太远了,没想到会所的人竟然会遭到谋杀,几乎是瞬息之间,她心里就泛起不祥的念头。
昨晚红音的事在兰亭会所掀起了显然大波,今天她就被谋杀了,这事太值得玩味了,难怪江建国兴师动众地跑来会所。
胡媚的笑容收敛起来,神色凝重,说:“好,我与秦川和你回去,可我要申明,这事绝对与我们会所无关。”
“有没有关系,调查之后才能下结论。”江建国冷着脸说。
胡媚招来下面的负责人,交代了几句,让他看好晚上的生意,然后和秦川一起坐上了警车。
胡媚看着神思不属的秦川,低声嗔道:“秦川,你又在出什么神?是不是想着前面那个美女警官?”
两人是坐在商务警车的最后一拍,前面几个警察听不见他们说话。
秦川嘿嘿笑道:“怎么会呢?她有什么好看的,要看我也看胡总你啊。”
胡媚眼里闪过一丝喜意,却故作冰冷地嗔道:“油嘴滑舌。等会儿到了警局不要怕,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既然不是易凯的报复,那胡媚就轻松了许多,因为这一切确实与会所无关,更与秦川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要说清楚,警方就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胡总,红音就这样死了,警方是不是怀疑是我们会所做的啊?”
“瞎说,我们是正当经营,怎么会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
“那是自然了,不过红音死在这个关键时刻,恐怕是穿起裤子拉屎,不是屎也是屎啊!”
“恶心。”胡媚横了他一眼,“等会儿自己注意说话,不要惹麻烦。”
“放心,人又不是我杀的,我怕什么?况且胡总你会保护我这个员工的人身安全对吧?”
“一个大男人要女人保护,羞不羞?”
“这有什么可羞的,这是会所应尽的职责与义务。”
“油嘴滑舌。”
不一会儿,警车就到了江宁市刑侦支队。刑侦支队与市公安局并不在一起办公,却都在一条街上,相距几百米。
秦川与胡媚分开询问,由于只是调查,并没有关在审讯室,而是一个小办公室。
临别时,胡媚鼓励的看了秦川几眼,似乎是要安慰他别害怕。
此时,秦川与对面的两个警察大眼瞪小眼,更准确的是与陈若男大眼瞪小眼。
“姓名。”陈若男冷若冰霜地问。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老实点,姓名。”陈若男一拍桌子吼道。
秦川是第一次进警局,并不清楚办案流程,可他并不害怕,对方越凶,他的胆子就越大,见对方拍桌子,他向后一靠,躺在椅子上,戏谑地看着对方。
老警察忙拉了拉陈若男的衣袖,对方是来协助办案的,并不是犯罪嫌疑人,对他这么凶,反而会惹出事端,况且这事牵扯到兰亭会所,没有人敢大意。
“先生,请问你姓名叫什么?”老警察和蔼地问。
秦川长吁了一口气,说:“秦川。”
“昨晚在兰亭会所,你与红音是不是发生了冲突?”
秦川眉头一皱,当即反驳:“我与她并无冲突,是一个叫易凯的与她冲突。”
秦川已经知道了易凯的身份,所以故意往他身上引,警察不是牛吗?你有胆子去抓公安局局长公子啊。
“交代你自己的问题,不要扯上别人。”老警察是一个老油条了,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心知肚明,他们早就清楚昨晚的事与易凯有关,可他们故意回避了这一点,因为他们都清楚局长很护儿子,若是去找他的麻烦,恐怕自己会有大麻烦。
况且易凯虽然纨绔,可也知道杀人是大罪,解决问题有许多办法,杀人是最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