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很多围观群众,当地的新闻记者也来了一大帮,报社的、电台的、电视台的,长枪短炮,阵容强大。
由于事态的严重,记者们并没有享受到任何特权,也被拦在了警戒带之外。
方明芳面对着摄像机,手握着话筒:各位观众,今天12时30分许,我市的爱丁格西餐厅发生一起暴力事件,据了解,一名持有枪械的通缉犯胁持了一位办案女警……
看着围成肉盾的人质和扯着王洁妮头发、挥舞手枪的悍匪,朱博的头脑里不断地进行着计算。
悍匪阮明已经失去了耐心,骂道:“臭条子们,过了这么长时间,竟没一个说了算的出来,这也太他妈看不起老子了!现在就让你们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说罢顺手扔出一物,众警察一瞧,竟是一枚手雷!
生死关头,警察叔叔们都将自己的体能发挥到了极限,规避的动作相当规范到位,效果自然出奇地好。
轰的一声,手雷爆炸,弹片横飞,只是划伤了几名靠得比较近的警察,就连方钟豪的肩头也吃了一家伙。
但爆炸所产生的强大冲击波,却掀翻了附近的好几辆汽车,巨大的爆炸声引得好多汽车的警笛凄厉地鸣叫起来,更平添了几分不安。
爆炸声更激起了悍匪的兽性,他得意地狂笑叫道:“你们给老子听好了,要五千万现金,一架直升机,马上给老子办!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现在释放一名人质。但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如果五分钟内不给我答复,否则每隔三十秒,我就杀一名人质!”
他用枪指住一个秃顶男子的头,狞笑道:“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那男子一听,身子一软,几乎跌倒,颤声道:“你真的要放了我?”
阮明阴笑着点了点头,道:“老子瞧你顺眼,算是你的运气,滚吧!”
秃顶男子千恩万谢,挣开同伴的手臂,撒腿就跑。
可他刚跑出餐厅的大门,枪声响起,一颗子弹准备地击中了他的后脑勺,整个脑袋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碎西瓜,红白之物淌了一地,尸体也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现场一片血腥之气!
警察们恨得牙根直痒,人质们也抖得更厉害了!
“这是第一个!”阮明大声道:“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说罢就得意地狂笑起来,嚣张的笑声,在餐厅里回荡!
方钟豪大喝道:“你不要冲动!”眼看着人质当着自己的面被杀,方钟豪的肺都快气炸了,没想到对方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
悍匪吼道:“少他妈跟老子扯,再不答复,老子就这么继续杀人,看谁能耗得过谁!”
方钟豪道:“别冲动,我们的领导正在赶来,你千万要冷静,什么事都好商量!”
看着那具尸体,王洁妮的脸色惨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什么也做不了。
王建国坐在自己宽大的警用丰田里,心中忐忑不安:自己宦海沉浮了大半辈子,妻子多年前就已去世,身后只留下这个女儿。自己年纪越来越大,宝贝女儿若是出了什么差池,自己就算做再大的官,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他不断地催促着司机:“开快点,再快点!”司机知道领导心里着急,将车子开到无法再快,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向西餐厅方向而去。
王建国带领的特警大队终于赶到案发现场,特警们轻车熟路地占据了有利位置,随时准备强攻。
阮明抬腕瞧了瞧时间,脸上忽地泛起一丝神秘的笑意,这一笑正落在王洁妮的眼里。
王洁妮心道:“他在笑什么,为什么笑得这么得意?”
虽然命悬人手,但王洁妮毕竟是警察,还保持着基本的冷静,不断地思考着对策。
朱博透过餐枯的玻璃窗也看到了这个笑容,心里也是一惊。
王建国的步话机忽地响了起来,一个可怕的消息传来,岭东贸易银行出事了,两名持枪劫匪打伤工作银员,抢走了大量的现金!
一听到这个消息,王建国头上的青筋都崩起来了,啪的一声将步话机掷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他怒骂道:“他妈的,居然给老子来了个声东击西,所有能够调动的警力几乎都被调到了西餐厅,现在岭东那边出事,警察怎么可能快速赶到!”稍微平定了一下情绪,他操起另一部步话机,大声命令道:“指挥中心,我是王建国,传达我的命令,马上组织警力,追捕岭东银行抢劫案的罪犯,必要时可以请求军分区协助!”
王建国大喝道:“方钟豪!”
“到!”环海市刑警支队支队长方钟豪跑步来到王建国面前。
王建国道:“这里由你全权指挥,我马上去抓捕银行抢劫犯。”
方钟豪面现犹豫,低声道:“王局,洁妮可还在里面呢!”
王建国摆了摆手,道:“铁男同志,一定要放开手脚,不要有任何顾虑!”
方钟豪大声道:“让我去抓银行劫匪,王局你一定留在这里!”
王建国大吼起来:“胡闹!事分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