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浓烈的酒味传入她的鼻尖,接着便是一道醉意恍然的声音响起:“哟!这里还有个小美人等着爷呢!来,跟爷一起快活快活!”
接着,她便感觉到那名醉猫身子往她的方向探了探,一只大手向她伸过来。
但她云小优哪是这么容易让人欺负的,她没有并有起身,只是猛然间抬起一脚,便将那醉猫的脸印上了一只小小的鞋印。
“啊!”醉猫吃痛地大叫,一手捂住被打成了熊猫的眼,用另一只眼恶狠狠看着她:“你!你这个小婊、子居然敢打大爷我!哼!今天让你尝尝爷的厉害!”
“来呀!”云小优忽拉一下站起身,挑衅地喊道。
醉猫没她一激更来了火气,摇晃着身子便朝她扑去。
云小优并没有动手,身子一闪,便眼见着醉猫往墙上撞去了,扑通一声,醉猫便撞墙自尽了。
“唉,真没劲。”云小优幽幽地叹息,想好好打个架都打不成。
灯火明亮处,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子,冰寒的唇角轻轻一抽,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他动作迅捷地跳下马来,站在马前重重地给她鼓掌。
云小优转头,便看到了那个独立马前,傲然冷淡的男子。
只看了他一眼,她便转了眸子,径直走出阴暗的拐角,往光明处走去。
但,并不有走向他。而是与他擦肩而去。
“小不点!”他凉薄的声音带着一抹深意,急切地叫住她。
果然听到这声小不点,云小优止步,转身望向她。
但她目色淡然,对他缓缓道:“小不点已经长大了。”
他举步,急切地走到她面前,冰寒之色不在,只有殷殷的期望:“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不必了。”她扯起唇角,苍白一笑,“我已经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再强求了。”
他凝眸望她,心底阵阵不安,此刻的她,哪还是初来时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她曾甜甜地粘着自己,千方百计地讨好他。使尽浑身解术想让他让了她。
可是,如今的她,这样柔弱,这样苍白,就像一只暗夜中的失了呼吸的蝴蝶,随时都有可能翩然坠落。
这些,都是他造成的吗?这些都是他给她的伤害吗?
不,他宁愿不信。
“小不点。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全尽所有办法补偿你。”他凝眸于她,发誓一般说道。
她仍旧淡淡一笑:“不必了。”笑容里,仍是苍白的倔强。
她举目,含着浅淡的笑,静静地凝望着他,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缺撼在这一瞬间补齐。
良久,她轻轻启唇,淡而悠远的说道,声音里带着无限的飘渺:“这一辈子,我只想嫁一只娶我一个人的相公。他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而我,一生一世也只爱他一个。若是没有这样一个人,我宁愿一辈子一个人生活。”
他怔然,细细回味着她的话,不觉间,她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全然不同。
虽然她整日没有正形,虽然她一直都是没心没肺的样子,原来她的心里,对自己所要的,比谁都坚定。
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她为何要绞尽脑汁地把那些姬妾们都放出府去。
原来,她是在给他机会。
而他,竟然处处责怪她。
“小不点,我……”他开口,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开了口,却发现什么语言在她面那都是那样地不堪一击。
她淡然垂眸,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了极大的勇气才说道:“大师兄,原来,我一直都以为我们是一样的,可是,原来我们真的不一样。”
她举目望向远方,目光飘渺而悠远:“虽然,所有人都认为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男人总要求女人专一,女人为什么就不能要求男人专一呢?”
说放间,她的眸子里已是雾气朦胧。
“我会一直等,等这样一个出现,哪怕等一辈子。”她的声间很轻很淡,却又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
他忽然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望向她的眸子也是滞僵得无法移动。
他艰难地扯动唇角:“优儿。让我试试,好吗?”
她莞尔一笑,柔柔地望着他:“不必了。贺美人,他很爱你。不管她用的方法是不是妥当,她那样对我,都是因为她爱你。你应该珍惜她才。而我,大师兄,你休了上官怜惜好吗?”
他身子骤然一凛,怔然看着她,她在说什么?
“大师兄,请你休了上官怜惜!”她挺着胸深深望着他,出口的话是前所未有的绝然。
她想,远在齐国的怜惜一定也会乐见她这么做的吧。
“优儿,你……”他哽咽无语,从未想过一个女子居然会主动要休书。
“给我几天时间考虑好吗?兹事体大,你我的婚姻,不仅关系你我,更关系到赵齐两国的安危。让我仔细想想该怎么处理。”他目色沉沉地说道。
虽然他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