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面色惨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到。
月王冷峻的面容更加冰冷,双臂抱起贺香尘,径直往云小优的卧室而去。
“快请太医!”落下一句冰冷的话,便撇了云小优而去。
“是!巧儿这就去!”吓傻之后的巧儿终于回过神来,一边抹泪一边飞奔着往太医们的居所跑去。
云小优怔忡片刻,追着月王而去。
到了卧室门前,月王直接踢开卧室房门,冷冷地没有看云小优一眼。云小优在他身后仅有几步远,叫他,他却头也不回。
云小优小脸黯然,垂着眸子一副将要哭出来的样子。
做错事的明明不是她,为什么大师兄要这样冷落好?
将贺香尘放到窗边的软榻上,拿薄被裹了,又拿毛巾轻轻给她擦拭头发上一直在滴落的水珠。
他面目阴沉,动作小心翼翼,云小优在一边默默看着,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大师兄,不是我的错!我没有对她们怎么样,都是她们陷害我!”云小优终于鼓足勇气把话说出来。
月王却仍旧擦试着贺香尘的头发,头也不抬。
云小优眼中开始有泪花闪烁:“是她们要害我!”一张小脸上,是固执的倔强,不有隐忍的委屈。
月王终于轻轻抬了眸子,冷眸瞥了她一眼:“出去!”声音冰寒冷冽,她的身体犹如在寒风瑟瑟的冬日,一下落进了万丈深渊。
云小优身子不由得一抖,倔强着不肯落下的泪终于滚落下来。
她不敢置信地摇头,失望至极的眸子寒着泪光望着她,愤愤道:“你难道没有看到我很委屈吗?”
月王鼻间更是冷哼一声,头也不抬冷意逼人道:“你当本王是傻子吗?你要把尘儿赶出王府,我都已经知道了。你都已经放了那么多人出府还差尘儿一个?但是,她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放她走,谁也没那个权力,包括你!”
他冷然抬眸,直望进她眼底,寒气犹如万支冰刀,直插人心。
是啊,当时,所有的丫环们都被支走了,她是百口莫辩。
云小优只觉得身体瑟瑟发抖,凝视着他的冷眸,再也说不出话来。
“把她踢进水池更是本王亲眼所见,你有何委屈?”他冷冷垂眸,再也不看她一眼。
望着那一双同样风姿绝世的男女,她反而笑了。但是笑里却是那般的苍凉。
她木然地走出卧室,迎面而来的太医与她擦肩而过,行色匆匆地进了卧室。
接着卧室里便是一阵喧嚣,她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