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边喝斥云小优。当然,他戴着面具呲牙咧嘴的样子别人是看不到的,对王孙公子不屑一顾的云小优更看不到。
云小成努力转了转自己快要生锈的小脑瓜模糊地想起那个被她打了许多遍的上官熔貌似就是他们口中的熔王。
云小优轻蔑地撇嘴,被她打过那么多遍了,再打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这样想着,可能是想得太过投入,嘴里就不由得说了出来。听到她话的御林军不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齐憋笑。整个京城谁没有听说过熔王三番两次被一个小个子痛打的事,如今再看看二人的情形,这熔王不仅是被打了,还是被一个小女子打的。
上官熔本来已将二人间的事当作一场误会,毕竟他和上官灿都戴了面具,不熟悉的人是认不出来的。
未料他正想开口遣退御林军之时,又听到了她大言不惭的话。
过往的羞辱加上此时身上的疼痛让他的脸色越来越阴郁,上双桃花眸水中泪光闪闪,竟是哭了出来,而他戴着面具更如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叫人看不真切。
上官灿虽然被云小优打了,此时却没有半点怪她的意思。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掠过云小优身上,表情从最初的似曾相识的不敢认到最终的恍然大悟地惊艳。
不是说今日的云小优有多漂亮,而是当日他在云府书房外初见云小优时,她的尊容有些污人眼球罢了。
云小优若是知道此节定会大言不惭地说:看,这就是平日里把自己扮丑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