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两句,就退了下去。贾敏吩咐人好生送她回去,才自去屏风后,帮林如海更衣。还笑话他:“哪里就饿成这样,眼睛都冒绿光了。”
林如海抓了她的手就往嘴里塞,还道:“可不是饿了,再不给吃的,就啃了!”说着,还真的啃了两口,又伸舌头舔了舔。
恼得贾敏用力抽了手,满脸嫌弃的往他身边擦了擦手,气得真戳他:“没脸没皮的。”
“切。对着自己老婆,要脸作啥。”
“你自己换。”贾敏摔手走了,林如海在屏风听着她叫丫头打手,不由得嗤嗤的偷笑。贾敏听了,恼意更盛。想着等晚上再收拾你。
一时更衣洗漱已毕,炕桌上也摆了一碗牛肉面,清清的汤,微黄的面,半碗炖牛肉,加上香菜末、细细的黄瓜条,还有一小勺红红的辣椒油。就算不用其他的小菜,只这一碗面吃下去,也令林如海大呼满足。
饭后他与贾敏背读写字消食,间或闲聊,说到自己在林侯爷训话的时候睡着的事,他大感得意,很有感想的跟老婆说:“从这点就看出来了,骂人太文雅了不好。就说老爷吧,我本就迷糊,他骂的话,我总得反应一会儿才能明白,后来干脆不想了,直接当催眠曲用,忒好使。像我老爹,否管他平时装得多像知识分子,一生气立马就露了底,直接抓棍子就揍,多直白。被他教训,谁敢睡觉啊。”
贾敏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所以,越打越皮,你就是个中典范。”
“也不能这么说,你没看他那棍子多粗,打在身上多疼啊。古人不是说了么,小受大走,我也是怕老爹犯错误不是。”林如海特别得意,他觉得他老爹身体之所以那么好,跟常年追打他有直接关系。
“噗……”贾敏手下一抖,字就坏了。她干脆将笔放在架上,笑道:“你这几天掐架很开心?”
“当然。”提到这个林如海就特别精神,饱餐之后的困意也没了,兴致勃勃的凑到贾敏身边坐下,一边比划一边说:“你看没看见,有多少人留言追捧我,大家都觉得我的话特别的对。”
“一个反对的都没有?”贾敏才不信呢。大家都附和他,他能这么兴奋。
林如海惊道:“怎么可能。”随即咧开大大的笑,大手一挥:“不过,反对的都被我给灭了。”要不是用文言文掐架的方式,他还不熟练,战绩还能更好。
为了掐架掐得更有水平,他这几天特别的努力,天天捧着书看,就怕那天因为自己知识面不方,读书不多,理解意思不到位,掐不人不说,还得弄出笑话。
“哈,明天老爷说要跟我一起去看看。”林如海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他听我说完之后,眼睛就冒光了,一看就是想要下海一试身手的。”
“嘿嘿,我明天得去看热闹。”林如海赖在贾敏身上,故意往她耳朵里吹热气,“媳妇儿,夜深了,咱们安歇了吧。”
贾敏侧头娇笑,“你去铺床。”
“得令。”林如海立刻眉开眼笑的去铺床,还特别贤惠的把被子拍松了,好让人盖得更舒服些。
守在外屋值夜的丫头们,开始还听得里间夫妻两人说说笑笑,没一会儿,便见屋里熄了灯,再一会儿和便有些声响传了出来。白兰和绿梅两人只听得脸上发烧,目光偶尔一碰,立刻便移开了。她们谁也不敢看谁,匆匆的洗漱脱衣,往炕上一躺,扯过被子蒙了头。却不想,越不想听,那声音越往耳朵里钻。
不知不觉间,两人又把头伸出了被子,闭紧了眼睛装睡,耳朵却竖起来。细听里间的动静。便听得大奶奶长长的一声媚|吟过后,大爷含糊不清的调笑声传来,没一会儿,动静便又响了起来。足足折腾到了半夜,才听大爷下床取帕子,伺候大奶奶喝水,然后里间才消停下来。
白兰只觉得脸红心跳,就算知道自己不可能做大爷的姨娘,却也不由自主的想着,若是自己被大爷搂着做那羞人的事儿。该有多好。念头刚起。连忙暗暗啐了自己几口。连骂了几声不知羞。可那绮思一起,却再也难以压下。好容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便见大爷只着单身,笑嘻嘻的过来搂她。她躲了又躲。还是被他拉到了怀里,扳过脸,亲个了嘴,然后手就摸到衣内,她才含羞叫了一声:“大爷,不要……”就被人推醒了。
猛得翻身坐起,见已经穿好衣服的绿梅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她强自镇定,“你看着我做什么。今儿有些晚了,还不出去吩咐人打水,预备着大爷、大奶奶该起了。”
绿梅悄悄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笑问:“姐姐作什么梦了,怎的还叫上了大爷。”
白兰沉了脸。“你听错了,还不去吩咐人。”那种羞人的梦,让她怎么承认,只能咬紧牙关不认帐。
绿梅见她恼了,不好再笑,起身开门出去了。留下白兰一人,摸了摸还有余温的脸,起身穿衣。身子一动,才觉得腿间滑腻腻的,好生难受。她已知人事,面上发烧,瞧着屋里没人,连忙拿帕子抹了抹,勉强把衣服套上,想着一会儿回屋的时候再换。
绿梅挑帘出屋的时候,啐了一口,暗骂了声不知羞,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