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摆了摆手,招呼林睿,一起往外走,“你不是想看看书院么,咱们一起去转转。”
“嗯。”
林睿乖乖的伸手扶住袁老头,“鸿洋啊,你们忙去吧,我们自己转转就行。”
陈山长还有话要跟袁老头说呢,连忙道:“先生才讲了一堂课。肯定累了,不若先去休息一下。至于林小哥,我叫人带着他出去转转。”
袁老先生低头看看林睿,小小少年乖巧的一笑,“爷爷去休息一下吧。”
“呵,你若感兴趣就去转转吧。或者。去听上一堂课也可。”
“嗯。”
袁老先生和陈山长都没想到,这么乖巧斯文、一推就倒的小少年,被放出去之后,把他们书院里的一群熊孩子给揍了,下手之黑,让袁老先生都不忍目睹。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林睿真是头一次来书院,很是好奇。便在陈山长儿子的陪伴下,在书院里转了起来。然后,就遇到了刻意来挑事的林树贤一众。
要说书院里吧。主要是讲四书五经,以备考试的。但是也有其他课程,比如琴、棋、书、画什么,这些都是选修课,当然也有体育课。这个就是骑马。大夏官员外出,除了上朝之外,很少乘轿,特别是年轻一些,大多都要骑个马。因此,这个骑马也要算是课程之一。
林睿经过一间棋室时,发现有人在下棋,他就逛进去了,然后一时手痒,跟人下了一局。陈山长的儿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肚子特别的疼,他坐不住,跟林睿告了声罪,飞快的跑去如厕了。
陪伴人跑了,徐树贤就拉着小弟出现,先是文斗,派出已方学问最好的一个(临时抓来的),没想到,学问最好的那个没两句就败了北,徐树贤气得踹了他一脚:“废物!”
林睿看不下去了,负手而立,微抬下巴,用一种特别藐视的姿态,讽刺道:“皆是同窗,岂能当众口出恶言相辱?再者,他不成,你何不亲自来!”
亲自来!开玩笑么,刚刚那个是他们班里学得最好的一个。不过,这小子的姿态是不是在说,我比废物还不如?
徐树贤恼了,“亲自来就亲自来!”他几步抢上前,伸手就来抓林睿的脖领子,打算糊他两巴掌。
林睿在还是个豆丁的时候,就跟他爹天天晨训,最初就是慢跑,后来长大一点就加了长拳,射箭,骑术,然后林如海怕儿子受人欺负,又让玄一几人教他打架。日日不断的坚持下来,再加上在京里天天跟萧琛互练身手,林家少年的武力值,肯定比徐树贤要强多了。最少徐树贤就没有被带着出去打群架的经历,而林睿和萧琛已有了丰富的实践经验。
再加上还是在室内,伸手就有武器,什么棋盘、棋缸、棋子的,林睿一见徐树贤动了手,立时抄起棋盘糊了他一脸,直接把鼻子给糊出血了,脚下再一扫,就放倒了一个。
徐树贤的小弟一见,一时激愤,“大家一起上。”呼啦,上来三、四个比较虎的,那么六、七个则是心眼比较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转身就跑了。
棋室里还有别的学子在啊,小些的就躲出去了,年纪大的,见林睿是由陈山长陪着进来的,都留了个心眼儿。一见他要被打,连忙上前劝架。
林睿才八岁,身量不算太高,又特别灵活,借着这些大学生,将来打他的几人都揍扒下了。袁老先生几人得了消息赶过来的时候,正看到林小少年一只脚踩在徐树贤的脸上,非常有痞子样的问:“小子,你服不服!”
袁老先生差点就没暴走,“林睿!”
艾哎,先生来了。林睿不慌不忙的收脚站好。又细心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特别腼腆的一笑,“先生,你休息好了。正好我也转完了,咱们便回府吧。”
看看这一地的伤号,你装得鹌鹑,也掩盖不了你凶残的本质啊!
袁老头暴吼一声:“说,什么打架?”
林睿不大好意思的红了脸,细声细气的说:“没打架。”
“那这是什么!”伸手一指才爬起来。个个鼻青脸肿的少年,其中是徐树贤最惨,脸上还有不少血迹呢。
林睿歪了歪头,用一种很是疑惑的口气说:“他们要比背书,输了之后还骂人,然后还抢先动手来打人,我就是反抗了一下。”他看看几个揍人不成反被揍的,不好意思的抿嘴笑笑,“那什么,一不小心手重了点。真对不起。”
卧|槽,你别装纯良了好么,我们看得牙疼。袁老先生黑着脸,“等回家再罚你。”又跟陈山长道歉,心里想着,这回宅不了了。得给个面子,偶尔来上一节课。
陈山长哪里能让袁老先生道歉,连称不敢,又叫过一边的学生问事情经过。
有那嘴巴快的,立时学了一遍,说到林睿揍人那段,还眉飞色舞的比划了一下,看得陈山长嘴角直抽抽。尼玛,这混小子要不是我外甥,现在就抽死他。
不过。事情经过总算是说明白了,大家面面相觑,这个真不怨林睿,谁也不能干站着挨打不还手不是。就是这还手的结果……
陈山长连忙给袁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