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扯出个笑脸来:“老爷说的是,到是我想错了。”
贾政突然想起件事,“绢儿身子不适,你明日叫个大夫来看看。”
王夫人心里打了个突儿,那丫头不会是有了吧?她脸上笑着应下,心里却恨得要死。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第二天请来大夫一瞧,周绢儿果然是有了身孕,已经快四个月了。其时周绢儿早就知道,只是怕坐胎不稳,这才瞒了下来,又特意穿了宽大些的衣服,才没被人看到。
王夫人心里虽不高兴,脸上还得笑着,一面叫周绢儿好生歇着,没事就别出来逛了。一面又叫丫头拿了半匹绢,几件首饰并二十两银子赏她。还亲自去了荣庆堂,报给贾母知道。
贾母嫡孙、嫡孙女好几个,对个丫头怀的孩子不怎么当回事,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让她好生养着吧,待生了儿子,我再赏她。”
贾母这样的态度到让王夫人心里好受了许多,贾政晚上回来,得知了此事,面上不愉,“不是喝了避子汤么?”说起来,他现在有嫡子、嫡女,并不太想要个丫头生的孩子。
王夫人心中一喜,“避子汤也不都是保险的,再说,药性大的,我怕坏了她们的身子,特意嘱咐让斟酌一下。”
贾政被王夫人一说,虽说疑心未去,确也不再追究。多个孩子也不错,他是不是太宠她了?自此以后,贾政到常常歇于王夫人屋里,到让她又酸又喜。
再说林如海和贾敏,不日便要启程,与两人相交的各人皆来践行。身为林如海唯一的妹妹,林滟自然也带了女儿和丈夫来到林家。
林滟见到贾敏,寒喧过后,手捧香茗,一时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半天才道:“嫂子一种上要多保重。”
贾敏见林滟早已没了闺中时的明艳,取而代之的是眉间的淡淡怨愁。她暗暗叹了口气,问道:“琪哥儿可好?”
琪哥儿是林滟去年才生下的儿子,成亲好几年,先生了两个女儿,平南侯夫人不想等了,便要给妾室停了避子汤,想让妾室生子,还是贾敏走了一趟平南侯府,跟平南侯夫人谈了好久,才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去年,琳滟九死一生,才生下了琪哥儿,总算没有白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