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影响其气质。只是这话说得却好像自己是一个只为骗取心上人身体的登徒子一般,白茉尘只感觉自己风中凌乱了!关键是自己刚才确实有这个想法。
景离满意的看着对方的表情,嘴角上挑的弧度更大了!
白茉尘果断的痛定思痛,然后迅速奔出三步远,一下扑进了软榻上,把自己的头埋进了榻上的软被中。被中溢满了莲般的气息,白茉尘脑中依然闪现出刚才的话。
当然,深刻检讨的某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当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为其脱掉了鞋子,把其身体摆正;更不知道,榻前男子为对方盖好被子后那能满脸的无奈以及宠溺。
“我该拿你如何是好?”有哪个正常的男人能忍受得了这样的,怀中的女子是自己的所爱,关键是那个女子不但貌美倾城更是风华绝代,最不能忍受的还是对方不停的点火。
“看来得加紧步伐了。”不是不想,而是想给对方最好的,把神圣的时刻留在洞房之夜。男子轻拂女子的娇颜,手中的容颜突然蹭了蹭,如同乖顺的猫咪一般,发出一声呢喃。然后继续呼呼大睡。
“参见尊主。”
一抬软轿,由四个武功高强的男子抬着在空中穿行而过。这会儿更如同踏空而来。
“尊主,我罗刹阁在北国的暗桩大部分被拔出,对方似乎是针对我罗刹阁而来。”“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北国皇室暗卫。”
娇中的男子沉默了片刻,“凡是皆有因果,去吧!”
“是”女子退下。然后近乎痴迷的看了轿子一眼,随后离开。
轿帘轻动,娇中男子步出。
“参见尊主”殿门前,整齐洪亮的拜见声。
男子一身张扬的广袖红色锦袍,腰束玉带,墨发微扬;脸上一张银色的银狐面具。卓尔不群,气质凛然。似妖似仙!
“查。”男子的声音冷冽,同时又稍微带着一些邪魅。
“是。”
红衣男子,踏入殿内,坐于高坐上,自有一股俾睨天下的尊贵。
“我罗刹阁出世以来,想必还没有人敢冒罗刹阁之名行事的吧!”
“尊主赎罪,尓等一定尽力盘查。”下面的属下,语气铿锵的道。
“嗯,自己去领罚。”
千机楼总部
“主子,你不能丢下我啊,把千寻叫回来好不好?”千凌,千机楼的最年轻的长老,此刻正在某个俊美冷冽的男子面前极近撒娇,谄媚,陷害同胞之能事。
“让三长老暂代你吧,你随我一起。云城汇合。”白衣男子清俊冷冽,此刻却似乎有些着急,话落人已经没有了踪影。
“主子,你等等我啊!”千凌的脸此刻难看无比。没有主子您的令牌,三长老那个老家伙会放人么?不行,这次那边一定很有趣。自己的人生不能就这么在这里默默的耗尽,一定要跟着主子抛头颅洒热血。千凌想着,飞奔的往千机楼总部而去。嗷呜,主子,你一定要等我!
某个断崖深处,另起一片天地,此地守卫森严,阵法密布。
“咳咳,我告诉你啊,你知道吗?有一次一个男子被他心爱的女子给压在了下面”!一个娃娃脸的一身黑衣的男子此刻满脸兴奋,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的道。
其余的人不屑的憋了一眼。意思很明显,切,骗谁呢?虽说自己等大多数没有女人,可是也知道那事可是男子为主的,那个女子不是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有女子压倒男子,骗谁去!想到此处的同时,另几个黑衣人看向刚才的娃娃脸男子,满目怪异,与看病人一样。
“我说的是真的啊,就是就是主子被压了。”说完,某个娃娃脸男子自觉自己说得太明显了,不是太明显是直接报了内幕,关键是,主子知道了怎么办?想着赶紧捂住嘴巴,身子抖了抖,后退了一步。自己要赶紧跑路,跑路!
另几人先是更不屑了,只是一小会,便一个个眸光里满是兴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果然八卦因子被挑了起来,此刻意思很明显。事关主子,一定要调查清楚!甲看着乙,你相信吗?主子会被人压?乙看着甲,是被女人压,未来的夫人。可是自己也不相信!丙看着丁,你信么?丁:我好想知道内幕,太有趣了!当然,作为主子最得力最满意的属下,这几个可聪明多了,全部用眼神,连隔空传音都不用,多保险!
娃娃脸男子,一张黑色面巾裹了自己的脸,果然是话不能太多。可是这么有趣的事,自己不说会憋死的,谁能理解一个暗卫的悲哀!
“自己去领罚。”娃娃脸男子正准备开溜的瞬间,另一个也知道内幕的男子幸灾乐祸的拿过来一张盖有自家主子的签名信筏。靠,都提前准备好了!
于是,作为天下第一的杀手阁,第一次有人因为多说了几句话,嗯,被送进了炼狱!
但是凌云阁此刻,里面还是沸腾了,当然大家是不会说出来的!
马车中白茉尘幽幽转醒,景离已经不在了马车中。
“茉尘小姐醒了么?我家世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