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薄薄风衣的她走在雪地里,积雪留下她深深的足迹,那抹身影格外孤单。
“卡。”厉导喊停。
樊艳立即从简紫铜背上下来,瞧见她额上成串滑下的汗珠,微笑问道,“还好吗?”
简紫铜摘了面具,努力调整紊乱的呼吸,“还好。”
厉导将她们叫过去,瞧着简紫铜问,“撑得住吗?”
“没问题。”简紫铜淡淡说道。
安柏彦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走过来,将热咖啡递给简紫铜,“喝杯热饮。”
简紫铜感激接过,喝了一口,那温暖直接流淌入身体里。
“这条我们再拍一次,樊艳没什么问题,简紫铜你要多注意镜头,内心戏好好揣摩一下,你想J立刻就要将人送去见她心爱的人,那种成全他幸福的兴奋与自己的痛苦挣扎的矛盾要表现出来。”
简紫铜点了个头,厉导又问,“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天色不太好,可能又要下雪。”简紫铜摇头说。
万一又下雪,拍摄进度肯定要受到影响。
厉导赞赏地看她一眼,对于她的体恤感到欣慰,“那好,工作人员,各自就位!”
现场再次投入到拍摄中,不远处却驶来一辆军士车。
车子在剧组附近停下,而后从车子里下来一人,他慢慢地走来。
“笙总。”工作人员发现了他,惊奇喊道。
秦昱笙比了个禁声的手势,悄然来到厉导身边。
厉导拍戏时格外的聚精会神,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立刻有人搬来椅子,秦昱笙从容地坐了下来。
透过镜头,秦昱笙看见的是这样一幕唯美的画面。
简紫铜背着樊艳,吃力地在雪地里蹒跚着。地上的积雪随着步伐溅起来,形成一朵朵好看的冰雪花。
前方就是小木屋了,她的目光坚定而明亮。
J曾经在一次意外中遭到重创,所以面部有些毁容。可她没有医治,而是选择了戴面具。
所以整部电影里,她都没有真正露过脸。
她背着樊艳,终于到达了小木屋。她将女一号安置在小木屋里,而后她又蹒跚着远走。可她并没有走远,只是来到了附近的树林隐匿等候。没过多久,男二号ars出现了,他进了木屋,而后抱着女一号离去。
J就站在树林,安静地看着他们远走。
镜头被放大,定格在她一直静默的守候中。
仿佛这样,就是一生一世了。
……
当厉导满意的喊出“卡”时,在场的工作人员不由得暗自赞叹。他们看向简紫铜的目光,终于不再是轻视。
这样的一个演员,和想象中完全不同!
厉导鲜少会在片场夸赞演员,此时也破例喊道,“J!非常好!表现得很棒!”
前方简紫铜正慢慢走来,可是摄影机的镜头还定格在她方才的注目里。
秦昱笙却觉得熟悉,那样似曾相识。
这样的注目,在那次宴会中,她也曾流露过。
她和那个男人,又是什么关系?
厉导一扭头,终于瞧见了秦昱笙,惊讶问道,“笙总,您怎么来了?”
秦昱笙温温道,“突然来了,没有打扰吧?”
“当然没有。”厉导笑着应声。
两人这边聊了起来,另一边演员们也朝着他们走来。
“笙总,很高兴见到你。”安柏彦微笑开口,友好地伸出了手。
“安先生客气了。”秦昱笙回握于他,一贯的绅士风度。
两个男人同样的英俊伟岸,安柏彦带着国际巨星的特有光彩,而秦昱笙更像是一个中世纪的贵族。他的气质很冷漠,举手投足间的仪态,并非是寻常人会有的,却是那样耀眼。如果他去当明星,一定会迅速蹿红,成为当红的宠儿。
樊艳望着他调侃问道,“笙总这是公差,还是私人行程?”
“度假,顺便探班。”秦昱笙沉声回了一句。
“还真是悠闲。”樊艳笑了。
这个时候,传来工作人员一声呼喊,“紫铜,快把衣服穿上吧。”
众人抬起头,只见对方将一件外套递给正从雪地那方走来的简紫铜。她冻得鼻尖都红了,赶紧接过外套穿上,开口道着谢。
“简紫铜,你过来。”厉导冲她喊道。
简紫铜寻声望过去,瞧见了前方站了几人,视线在他们之间晃过,有那么一瞬停在秦昱笙的身上,而后只是匆匆掠过,没有过多的交集。她走向他们,礼貌而客套地开口呼喊,“笙总。”
秦昱笙漠漠“恩”了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
仿佛他们之间并不相识。
“你刚才的表现很好。”厉导忍不住夸赞道,“虽然还不能和两位影帝影后相比,但是作为一个新人来说,很不容易了。”
安柏彦也开口赞赏道,“紫铜,确实演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