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那一位可怕,外面这一位其实也很可怕,她们能怎么样。
此刻,内殿之中皇后靠在美人榻上,也正是为了那满天飞的言论所生气,当年的陈太医已经被自己给处死了,这风声倒是从哪里而来实在也是有点让她百思不解。
边上的老嬷嬷躬身站着,也是有点战战兢兢,语气迟疑道:“眼下圣上那里不知道听到了风声没有……”
她原本是担心事情暴露,可正是这一句话顿时让刚走到外面的司空律听了个正着,大跨步进去一脚将那老嬷嬷踹到趴倒在地,他转身眸光阴冷,面上带着狰狞的笑意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凶狠的野兽一般看着美人靠上倏然坐起身子的皇后。
“放肆!”皇后怒叱一声,正待再出口,司空律却是突然出口将她打断:“母后这是迫不及待要过河拆桥,让腹中的傻子将来替代我么?”
“混账东西,你敢这样和我说话?”皇后看了一眼边上被他踹的爬不起身的老嬷嬷,痛心疾首,伸出带着华美指套的一根手指指着他,咬牙切齿道:“谁给你的胆子?!”
“呵。”司空律冷笑一声,毫不退让,反而俯身逼近,一字一顿道:“这么多年,纵然你再怎么冷漠,我依然是将你当做母妃,不愿意看到你的冷脸,终日战战兢兢努力做好每一件事讨你欢心,写的第一张字要给你看,画的第一幅画是给你的,学的第一篇文章要背给你听。可惜,无论我怎么做你连一个笑容也吝啬,小时候我就在想,为何梅妃娘娘就那样温柔和蔼,会笑眯眯的摸着四弟的脑袋夸他聪明,会在四弟受伤的时候急的直掉泪,即便是四弟顽皮揪了小宫女的头花,她佯装发怒眼神也还是慈爱的……”
“你给我住口!”皇后在他一开口已经变了脸色,等他再左一句梅妃又一句梅妃也是有些失控。老四整日在她眼前晃荡已经够给她添堵的,偏偏皇帝还整日一副怀念哀叹的样子,眼下这身份低下的小贱种提到她也是一副心驰神往的样子。
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一个两个都对她念念不忘!皇后咬牙切齿的瞪着自个好歹养了二十来年的儿子,一时间简直要呕出血泪来。
“怎么,当初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眼下连提一提都不行了,你可别忘了,那惜乐原本可是你的人。你以为眼下当了皇后你就高枕无忧了,以后肚子里这小贱种就能当上皇上?”司空律一边恶毒的看着她,一边冷笑道:“你可别忘了,太医可说了,这小贱种能不能好好活下来还不知道呢,说不得生出来就是个傻子呆子~”
“啪!”的一声脆响迎面而来,皇后被他气得浑身都哆嗦起来,原本要起身,却被他又一把大力推倒在榻上,眼看他目光也来越凶恶,简直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样子,索性也装腔作势声嘶力竭道:“果真是小贱人生的杂种,养不大的白眼狼,好吃好喝供了你这么多年,眼下你是要翻了天了不是,要不是本宫,你生下来就合该浸猪笼,乱棍打死!”
“是吗?”司空律冷笑着,咬牙切齿看她,那目光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只大手也已经抬了上来,慢慢触摸/到她裸/露在外的脖颈之上。
“你,你混账,你这是做什么,你给我放开,皇上知道了……”皇后被他掐的气息越来越弱,看着他狰狞神色,这一刻突然有些畏惧,边上的老嬷嬷爬了过来,还没开始求饶已经被司空律一脚踹飞。
“皇上?”司空律冷冷一笑,神色间一抹阴狠划过,手下用力,声音几乎变调道:“去黄泉路上和他作伴吧……”
要知道,承乾宫的大太监早已经被他收买了,下/药的指示跟着他进宫就下去了,这天下,眼看着都唾手可得了!
司空律有些控制不住发笑起来,耳边却是突然一声厉喝:“你做什么!”
皇帝脸色铁青的看着这一幕,身子剧烈的抖动着,显然也是气的不轻,一身明黄色站在不远处,严肃阴冷的面容让这边几人顿时回过神来。
“你没死?!”司空律十分诧异的喊了一声。
“皇上,皇上,这畜生要谋害臣妾啊……”皇后猛地被放了开来,剧烈的咳了几声,声泪俱下的开始控诉着。
“来人!”皇帝皱眉朝外面吼了一声,脚步齐整的御林军等候多时,刷刷的进来了两列。
“将这个畜生给我带下去,即刻处死,不得敛尸。”目光落在依旧是有些震惊的司空律身上,皇帝一双眼睛里俱是厌恶,若说以前他喜欢这个儿子,刚才听见那些话就恨不得剐了他。
好,很好,被这两人在手心里玩弄的团团转,二十多年,自己竟然被蒙蔽了二十多年,疼爱着这样一个蛇蝎之人,这样一个连畜生都不如还不是亲生血脉的儿子。
“不,不,父皇……”司空律回过神来,神色带着些慌乱就要求饶,边上一个御林军却是二话不说,直接拔刀横在他脖颈上就是一道血痕,眼看他要在内殿动起手来,几个御林军早已经将他团团围住押了出去。
“皇上,皇上,真的不关我的事啊,他真的是你的亲生儿子,臣妾不知道他到底听了什么传言进宫质问,可孩子是娘的心头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