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嗝,很是满意地学着她老爸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笑眯眯道,“嗯哼,不错不错嘛,竟然都学会藏私房钱了……”
“没有啊,我没,没有钱,”青菱嘴里边含着包子边指着她身后的一排排堆放整齐的包子,含糊不清道,“从,从那,从那。”
“拿的?你自己拿的?没付钱?”我看着她一边咀嚼一边费劲说话的样子,张口主动问道。
“嗯嗯嗯”她难得反应跟得上的使命点了点头。
“真的没付钱?”我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这才惊恐地发现这间贵胄天潢美得一塌糊涂的客栈里,竟然,除了我和青菱,没有一个人。
我十分忐忑地上上下下三层楼跑了一通,还带着青菱十分豪迈地大喊了几声,“掌柜,我们吃饭不给钱!”
“掌柜,我们吃饭不给钱!”
“掌柜,我们吃饭不给钱!”
喊第一遍的时候,心里发毛,因为怕真的会有人突然之间冒出来把我们暴打一顿,但喊第十六遍的时候,心里更毛,因为真的,真的没有一个人。
如此精致飘逸的客栈里,一遍遍回荡着我和青菱在夜深时分同样精致飘逸的喊叫声。
你听过自己的声音吗,
在荒郊野外激荡起的声音,很响亮,很响亮,还微微带着一丝笑意在里面。
我开始害怕起来,当然青菱那个非我族类肯定是不会害怕的,她还在埋头于那堆包子中间,思考着为什么包子的数量总是不够一千零一?
我喊了她一声,她不搭理我。我只好慢慢地蹑手蹑脚地朝门口走去,好像生怕周围冒出个什么东西似的。
“嘭——”
陡然一下,我的脑袋里进驻了一道亮眼的闪电,刷地一下刷白了,刷的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脚,差点就站不稳。
门,门关了,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