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梅一听这话,破涕为笑,耍娇道:“就不,就不,就不松,怎么了?要死也要死在我怀里,我愿意!”说这么说,可手却松了下来。
“好好好,想勒你就勒吧,勒死了,你好改嫁,是吧?”苏成双手一把将她的腰抱紧。听他这么说,香梅脸色绯红,赶紧把手松开来,双手放在苏成的胸前,轻轻的搓揉他的衣领,然后,两个粉拳像捶鼓似的,轻轻的捶在苏成胸脯上,嘴里娇嗔道:“坏死了,坏死了,人家还没嫁人呢,哪来的改嫁?”然后,有如小鸟依人似的把头靠在苏成肩膀上,默默感受着只有梦中才有的那份温馨。良久,两人才分开,香梅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往日的忧愁,一扫而尽。香梅问苏成,跌下山崖牺牲的事,到底是怎个回事?苏成一五一十地将经过说了一遍,然后,香梅也把部队被冲散后,独自回到覃家旺,忍受失去爱人的痛与思念,被关在家的食之无味,孤独寂寞,度日如年的生活,向苏成卿卿述说。两人感叹事物弄人,香梅通过此事,觉得自己再也不能与苏成分开了,离开他,可能她无法活下去,因此,对苏成说:“我们永远不能再分开了,要死也要死在一块。”边说边把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辫子,盘在苏成的脖子上,意思是要永远缠住他,绑住他,不让他离开自已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