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中,只要于落情坚持不在阮非桐的面前出现的话,阮非桐就没有办法断定,这个人就是于落情在背后指使着。
听了海瑞李的分析以后,于落情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了很多,海瑞李离开了以后,于落情靠着交椅坐着,眼睛都觉得有些疼痛了,闭上了眼睛,忽然有一种异常疲惫的感觉。
该来的,就要来了么?
可是,这不是于落情一直想要的么,为什么到了真的要来的时候,却是这么的,难受呢?那种埂在心里面难得下咽的可怕感觉,于落情又一次感觉到了窒息。
这就是于落情一直缺乏的安全感么?
也许,是小时候,一个人在黑夜里面,害怕了太久,所以才会想现在这个样子,总是害怕,害怕到颤抖。可是,现在明明是自己站着优势,为什么要惧怕那个人呢?
很快,海瑞李就和阮非桐那边的人取得了联系。咬死,这边是没有于落情这样的一个人的。
所以,对方也没有办法,阮非桐也停止了要挟。
果真,阮非桐也只是自顾自的在猜测而已,一个死去了的人,怎么可能会复活呢。就算那个时候,于落情真的没有死,可是于落情能够去哪里呢?阮非桐想,如果就算那个时候没有死的话,逃走了,也可能已经饿死了吧?
阮非桐这边,觉得有些烦闷。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出去好好的轻松一下子了,为什么这个所谓的阮少就是对他们穷追不放呢?
阮非桐在桌子上面疯狂的,重复的写着离这个字,怎么阮非桐都觉得这件事情跟于落情拖布了干系,阮非桐真的觉得好像于落情就在身边一样,不然怎么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会叫做阮少呢?
对方死不承认,阮非桐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阮非桐却不轻易的就放弃了,不管背后的那个人是不是于落情,都一定要亲手,将那个戴楚来。
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竟敢在阮非桐的身上动土,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阮非桐甩掉了手中的钢笔,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就从公司里面出去了。
这段时间,为了将形势逆转,阮非桐已经连续在公司里面熬了好几个夜了,连出去玩玩的时间都没有。
阮非桐真是觉得烦闷,竟然被一个根本不怎么出名的公司,给羁绊了。
这下,危机基本算是解除了,而且阮非桐已经有一些把握,不会输给那些人,所以,现在是好好放松的时候了。
阮非桐照例来到了欲引酒吧酒吧,一进来,老板就贴着阮非桐的身子,毕恭毕敬地说,“欲引酒吧好久都没有来光顾了,是不是又看上了别家的姑娘,抽不开身么?”
阮非桐将老板一推,“呵呵,我看上别家的姑娘?那也要跟你大声招呼啊,要是没有了我的这比生意,你们小店,直接关门好了!”
“是是是,欲引酒吧最喜欢我们这里姑娘了。我们小店也是仰仗着您啊,要是您不来了,我们小店泵做事了。”老板毕恭毕敬的,顺着阮非桐的话说,让阮非桐舒舒服服的。
“好好好,不跟你多扯了,唐绘伊呢?怎么没看到她?”阮非桐这段时间有点迷上了一个叫唐绘伊的小女孩,自从那次他帮唐绘伊解围了以后,就每次来,都来看唐绘伊。
唐绘伊是欲引酒吧附近一所大学的学生,因为经济困难,晚上就到酒吧来兼职,赚一点钱当生活费,再多的就存起来,当学费了。
阮非桐也搞不懂,自己为了会为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小姑娘,去得罪商人,但是没有办法,当阮非桐看到唐绘伊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她很像是一个人,那个阮非桐天天都很思念的人。
“唐绘伊啊,快来了,最近好像是快到考试的时候了吧,她每天都要学习完了才会来,所以会晚一点,您要是着急的话,我去打电话催催她?”老板很贴心的说着。
阮非桐摆了摆手,“不用不用,反正我也闲着,喝杯酒,等着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