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会比女人大,而且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脑子里就想的不是好事,为了保险起见,苏牧锦又抄起另外一卷布匹,慢慢的朝朱长春走近。
朱长春眼睛睁得像头牛一样,嘴里塞了东西,说不出话来,看着苏牧锦拿着的东西,那玩意儿要是砸在脑袋上,不起苞也要脑震荡。
“别怕,不就是睡一觉嘛,我会很温柔的。”苏牧锦扯着嘴,好似安抚着人一般,只是那手上挥过去的劲道,可一点不温柔。
“我叫你这蠢猪肖想我,叫你这蠢猪笨!这下看我不收拾收拾你!”苏牧锦一棒子挥过去,先是打在朱长春的腰部,再落在脚下,使得朱长春重重倒在了地上,震得楼下的人都非常清楚的听到楼上的动静。
苏牧锦想了想,电视里面不是经常演着要把人敲晕,得敲在后颈上么,随即这最后一棒子自然的招呼上了朱长春的后脑勺,果不其然,立马晕了过去,苏牧锦怕这人是假晕,又补了几棒子,这才放心下来。
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苏牧锦赶紧放下手中的凶器,拖不动地上的人,又把另外几匹布料堆在了朱长春的身前,随即便坐在了桌子旁,尽量用身体挡住视线。
“夫人,您没事吧?”门前站着的是店主,他也是被刚才那响声惊动的,便上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的。
“哦,没事,不小心把布缎子给弄在地上了,我相公怎么还不回来,麻烦你们能不能帮我去找找呢?”苏牧锦此刻撒着谎,自己的名声都被人给败坏了,还在乎那些礼俗作甚。
门口的人犹豫了一会,也没有进来的打算,便应了一声,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