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堂的权力极大,上至帮主,下至普通丐帮子弟,都是他们的管辖范围。
不过那是丐帮兴盛,纪律严明的时候。
现在老帮主病重,新帮主未立,就形成了尾大不掉的局面。
这个贾长老又是蓄意闹事,所以才会有这种情况。
他满心打算,越热闹越好,以便他乱中取事。
严厉当时就翻了脸,喝令他带来的四个执法弟子上去,要给这个不守规矩的大长老来个强制执行纪律。
可是这四个人刚走到老贾近前,他周围呼啦一声,立起十几条大汉,各个凶神恶煞。
不但凶相毕露,而且大家都不认识他们是谁。
一位当值长老看到这些陌生人,就去询问他们是谁。
谁知被老贾一句话就给他呛了回来:“问什么问,他们都是我刚长大成人的手下,不行吗?”
看他这样嚣张蛮不讲理,别人嘴上不说,心里却暗骂:“还刚长大呢,胡子都半尺长了。”
那几个人当中颇有几个是络腮胡子的主。
老帮主见这小子如此目中无人,也是勃然大怒,就要挥手让大家一起上,揍这个叛逆的家伙一顿再说。
麦轲连忙劝住。说别中了他声东击西之计,耽误了今天的正事。
老帮主也醒悟过来。会开不成,帮主换不了,才符合他们的心意。
我今天就要把帮主换了。气死你!
于是,他坐在帮主的座椅上,大声宣布了今天开会的目的:“今天聚在一起,决定丐帮新一任帮主,确定谁来当丐帮的十九公。”
然后他也不等别人说话。就接着说,“根据丐帮的惯例,老帮主有权提议谁来接我的打狗棒! 我要把它交给我的关门弟子乜视人, 就是这样 。”
乜视人?到现在麦轲才知道小乜的名字是什么。
乜视人?这个名字还真是怪异。
回头问问他为什连取个名字,都这样一幅愤世嫉俗的样子。
哈哈!乜视人。
怪不得他对那些参与婚礼的上层人物都那么不屑一顾呢。
老帮主话音一落,不少人立马就表示赞同老帮主。
但是也有好几个人不同意,声音嚷得还挺高。
接着,他们就都站起来继续反对,七嘴八舌的,什么反对的理由都有。
于是支持的和反对的双方就开始争吵起来。
一开始还你来我往地听听对方的理由。一会的功夫,就乱成了一片。
大家都只顾得说,没人愿意去听了。
这时那个贾长老趁机提议,既然大家意见不一致,就必须按照丐帮的传统,比武定胜负。其他人如果不同意老帮主提的继承人,就可以上来和他打过,谁赢谁当。
既然丐帮有这个规矩,也没有超出事先的预期,老帮主就同意了贾长老这个提议。拍板决定比武了,而且就在现场比武。
这个比武的规矩也很松弛,哪怕是陌生人,只要有人保举就可以参加。
也没有什么一局定胜负之说。
哪怕一个人在前面败了。后面觉得自己行,还可以再上,谁赢到最后,谁就接过打狗棒。
以前如果遇到这种方式确定帮主,往往要持续好几天。
大家一边观摩比赛,一边吃喝玩乐。如同过节一样。
在这样松散的要求下,麦轲还有好几个贾长老身旁的大汉,都顺利地取得了比武的资格。
还有几个支持小乜的堂主舵主也报名凑热闹。
他们也无心争胜,只是给小乜在前面探探路。
第一对上场的,是支持小乜的一个舵主和老贾的一个黑衣人。
二人上来连名字也没报,就拳来脚去地开打。
麦轲一看,就知道黑衣人用的是北派谭腿;而那个舵主用的是南派长拳。
这个黑衣人明显技高一筹,到了第三个回合,一个高鞭腿弹出,把那个舵主打倒在地。
在受伤的舵主被抬出医治的时候,严厉一个健步跳了上来。
他见到这个家伙出手毫不留情,把那个舵主打得重伤倒地,伤势严重,不禁大怒。
执法堂主的勃然一怒,那是非同小可的。
一招降龙伏虎拳法对准黑衣人脑袋就轰了过去。
黑衣人见势头凶猛,赶忙侧头避过,势大力沉的一拳正正地夯在了他的肩头。
只听咔嚓一声,肩骨折断,人也翻身倒在地上。
麦轲旁边看过,不禁暗笑。
这个丐帮高级干部原来是少林子弟。
那套拳法不在少林寺中浸淫个十年八载,根本到不了那么炉火纯青的火候。
严厉也没有乘胜追击,冷笑着在那里负手而立。
这时,黑衣人中轻飘飘地走出一个老者。
上前也不忙着打架,双手一作揖:“贫道来领教高僧的拳法。”
大家听得云山雾罩,只有麦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