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伤二妞,我又割伤了你,就算两下抵消了吧?我也不要你赔钱了。只是二妞清早起来就磨豆子,点豆腐,辛苦的很.....现在她的豆腐全掉地上了,你.....你能不能给她点豆腐钱呀。"
佘奇水忍着痛慢慢的从地上爬起,铁青着脸道:"尊驾武功卓绝,佘某认栽了。不过在下是中原逍遥帮‘天风堂‘的堂主,这面子可丢不起!逍遥帮里还有‘地火堂‘,以后少不得要向尊驾讨教!今日倒便宜苏剑南这老狗,哼,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说完转身蹒跚而去。
李二狗搔着头,望着佘奇水远去的背影,心中疑『惑』道"这人好奇怪,我和他说豆腐,他却跟我说什么山啊水的,什么‘地货、天风‘,只听过母猪风,羊角风,天风倒是第一次听说......"
看到一个成名的高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败在一个乡下少年的手下,苏月仙、刘白飞两人目瞪口呆,愣愣的盯着李二狗,满脑子都是一句话"此人到底是谁?"
(第一章完)
第二章忆往事僻野访高人,寻旧仇高堂会强敌
佘奇水刚走没多久,断河头又闹腾起来。却是苏家二三十个家丁闻讯而至。这些人手拿棍棒,冲进人群里横突直撞,喝五叱六,登时把码头上下搅成一锅粥。『乱』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辱骂老爷,调戏小姐的狗贼"。众家丁气不过,将几个碍眼的闲人打个半死,这才簇拥着苏月仙、刘白飞二人扬长而去。
一回到家中,苏月仙就发起小姐脾气来。哭的似梨花带雨,珍珠断线,抽抽咽咽的从前庭直到后堂。此时她爹苏剑南正端坐在堂屋里,眉头紧皱,神情甚是严冷。
苏月仙不理父亲,走过去坐在下首一张椅子上,翘着嘴巴低头垂泪。旁边丫鬟端来漱盂、手帕和漱口用的香茶。
刘白飞跟着走进屋中,见苏月仙抽泣啼哭,心中愧疚,朝前顿首道:"师傅,都怪弟子没有照顾好师妹,我......"
苏剑南一摆手,道:"不必多言,事情我都知道了。"说着站起身,长叹口气道:"佘奇水二十年前就和我结下梁子,始终没有了结。今日叫你和你师妹去见这人,原本是表明我化敌为友的诚意,岂料....."
苏月仙正在漱口,一听这话,"咣当"一声把茶杯摔在地上,咬牙道:"我还以为迎接的是什么贵客,原来是对头寻仇来了!爹,你不思量如何对付仇家,反而把自己女儿送去给人侮辱.....爹...你......你心里还有我吗?"越说越伤心,忍不住又哭起来。
苏剑南微『露』羞惭之『色』,道:"哎,爹有爹的难处。那佘奇水绝非等闲之辈,若不委曲求全,恐怕咱们全家都在劫难逃啊。"
刘白飞道:"师傅,那个佘奇水是什么来头,我们为何要怕他?"
苏剑南捻须沉『吟』道:"此事说来话长:想当年,我拜崆峒派白云道长为师修习剑术。三年后师满出山,在江湖上做了许多行侠仗义的大事,人送外号‘一剑镇江南‘。那时佘奇水也是江浙一带出名的少年豪杰。听闻我这个名头,心里很是不服气,就找上门来与我比武。一战之下他败在我手里。哎,比武胜败原本是常事,都怪我少年气盛,大胜之余还当众打断了他的双手双腿。佘奇水是个极好强要面子的人,这般羞辱真比杀了他还难受。从此后他便饮恨在心,躲进深山苦练武功,时时想找我报仇雪恨。哎,若真的只有佘奇水一人,原本也不足为惧。可是据说他近年加入了‘逍遥帮‘,要是逍遥帮替他出头找我们的麻烦,这件事情就棘手的紧了。"
刘白飞问道:"逍遥帮?师傅,江湖上帮派众多,有谁敢不给我们面子?咱们在江南是名门大家,一呼百应,而且和海沙帮,巨鲸帮,丐帮都有交情,何必怕一个什么逍遥帮呢?"
苏剑南道:"你不知道,这逍遥帮在江湖上虽不张扬,可上通官府,下结绿林,势力遍及黑白两道。听说还跟朝廷里的锦衣卫有瓜葛,帮内成员不受官府约束,也不讲江湖规矩,逍遥自在横行无忌,所以名字叫做‘逍遥帮‘。佘奇水加入这样帮派,咱们怎么招惹的起?为此我早晚寝食难安。十几天前,佘奇水忽然给我写来一封信,言辞间竟颇有修好讲和的意思。我心里本有些疑『惑』,但想到‘冤家宜解不宜结‘,便欣然回信,邀请他来杭州一叙。为了表示诚意,特叫月仙亲自迎接。却哪料到......哎,佘奇水乃中原武林豪杰,已经是极难对付,要是逍遥帮的高手再找上我们,那可怎么是好?"一面说,一面叹气摇头,郁郁之『色』溢于言表。
这时苏月仙已漱了口,正拿着一张巾帕揩手,听了她父亲一席话,冷笑道:"什么武林豪杰,中原高手,连我们杭州一个小厮都打不过,还敢称高手?咱们连这种胡吹大气的江湖骗子也难以应付,说出来就不怕人寒碜笑话?"
苏剑南眉头一扬,道:"这话怎么说?"
苏月仙扭头道:"师兄,你讲讲罢。"
刘白飞没奈何,只得将佘奇水败给李二狗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苏剑南越听眼睛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