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立刻把幌子『插』在柳树上,挽起袖子,纵马冲进人群,提起马鞭子一通『乱』抽,大喝道:"滚开!看什么?滚开!"等船的商贩、旅客大声惊叫,纷纷向四下里拥挤推搡,仓惶间挤倒数人,都在泥地里滚爬。
刘、苏二人看众人狼狈,忍不住哈哈大笑。突然一个声音冷笑道:"苏剑南这条老狗屁本事没有!可门下的狗奴才竟敢这等嚣张,嘿嘿。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玄门1
说话之人坐在岸边一块圆石上,浑身裹着一袭青『色』斗篷,头戴着一顶竹斗笠,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出相貌年纪。
几个家奴听闻他称呼苏剑南为"老狗",登时火冒三丈,骂道:"混帐东西!『乱』嚼什么蛆?不想活了么?"催马冲上前,提起鞭子朝他挥去。青衣人端坐不动,眼看鞭子就要抽到他头上。忽然间众人眼里一花,那青衣人似乎动了一动,四个奴才不知怎的一齐向半空中飞去,接着头朝下栽蒜似的落在河滩边烂泥里,一个个摔的屁滚『尿』流,半天出声不得。
青衣人慢慢站起,冷笑数声,身形一晃,直朝那几匹空鞍马疾奔而去,刹时挨近一匹,霍地弯腰钻入马肚子下。只听他大喝一声,挺背直腰,竟将那马扛了起来,旋身转了小半个圈子,双臂一振,"扑通"一声把马抛进了河水里。跟着依法炮制,又将另外两匹扔下河去。最后一匹受了惊,不退反进,直向青衣人猛冲过来。青衣人双眼圆睁,巍立不避,陡然挺臂直击,"砰"的一拳正中马的前额。他这一拳乃是少林绝技"金刚杵",劲力何等刚猛!那匹马受此重击,立时头骨破裂,"得得得"连退数丈,晃晃悠悠的不住转圈,临近河岸,前蹄打滑,一头栽入滚滚急流之中。
眨眼工夫,四匹骏马尽皆落水。波涛间悲嘶惨鸣此起彼伏,围观人群都惊呼起来。青衣人哈哈大笑道:"老子走南闯北,最喜欢跟人拼勇斗狠。今日几个小辈把爷爷的兴致逗引上来了,嘿嘿,索『性』爷爷就来陪你们玩个痛快吧!"
刘白飞见对方如此凶悍,先前飞扬跋扈的气焰早矮了大半截,忍住气道:"阁下是谁?为何要和我们苏家过不去?若是下人得罪了江湖上的朋友,请到舍下再行赔礼可好?"
青衣人没有答话,却径直的走到苏月仙的马前,斗笠下一对眸子精光四『射』,啧啧称赞道:"这位天仙似的美人儿,一定是苏剑南的宝贝女儿了?嘿,没想到这老狗居然能生出个粉嫩小母狗来!来来来,陪大爷我睡上两晚,包你快活似神仙!"
苏月仙小脸煞白,气得浑身颤抖,咬牙道:"无耻『淫』贼!胆敢如此无礼!"说着抽出腰中宝剑,一招"长河落日",照定青衣人头上直劈下去。
那青衣人不躲不闪,也不招架。苏月仙没料想对方竟然束手待戮,心中暗叫"不好,我杀人了!"想要收手已然来不及,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长剑已从那人头顶劈过。
众人骇然失『色』,只道眼前定是血肉横飞的惨景。再仔细一看,却见那青衣人安然无恙,依旧昂然挺立,头上的竹斗笠被劈成了两片,随风缓缓的飘落在地上。
青衣人冷笑道:"美人儿,你砍我一剑,就得陪我睡十天。你尽管『乱』砍『乱』劈好了!我都给你记着呢!"一边说,一边扬起脸来。阳光底下众人看的分明:这人大约四十岁上下,青衣箭袖,铜扣腰带,一张紫膛脸并无半点血迹伤口。刚才苏月仙那狠狠的一剑,只不过在他额头上留下一道白印而已。
苏月仙又羞又怒,一蹬马镫,轻飘飘的旋身跃起,半空中长剑微颤,一招"凤鸣九天"朝青衣人分心刺去。
那青衣人仍是一动不动,待到剑尖离胸口还有两寸距离,霍然伸出右手,一把将剑刃握在手中,跟着大喝一声,将前臂扭了几扭,那柄长剑立时就象白面做成似的,被扭的弯弯曲曲犹如麻花一般。
苏月仙见他刀枪不入,似乎有鬼神附体,错愕之下愣了一愣。那青衣人趁机抢步上前,挥指点了苏月仙的"肩井『穴』",舒开手臂将她揽入怀中,仰天哈哈笑道:"有仇不报非君子,苏剑南,想当年你羞辱我的时候,没想到你女儿会落我手里吧?今日我就要当众和你女儿交欢,叫你也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嘿嘿,这叫一报还一报!"说着就去解苏月仙的腰带。
刘白飞见状大急,叫道:"住手!"青衣人扭头朝他看一眼,沉声道:"怎么?你也想和我过招?"
刘白飞硬着头皮答道:"不.....不敢!请......请你放开我师妹。阁下如此身手,应该不是无名之辈......敢问......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青衣人道:"打听我的名字?想报仇?哼,小子,当爷爷怕你报仇么?听好了,大爷我名叫佘奇水,江湖上人称‘舍我其谁’便是!怎样?"
刘白飞乍听此语,精神一振,喜形于『色』道:"原来是前辈!误会,误会,我师傅命师妹和在下特来迎接前辈。方才都是下人们不知好歹,冒犯了前辈虎威。等会我定会重重责罚他们!望前辈稍歇雷霆之怒,这都是一场误会嘛!"
佘奇水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