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的镇定,又或许是因为在下面的人是小宝贝儿跟师父,深信那两个人不可能是那种会做出很过分事情的人,所以并未想太多,也完全的就没有生出害怕的情绪来。
但是,这样的想法,在她见到石室中间的情形后,完全的化为了泡影,她的脑海中只盘旋着一个词语,师父太可怕了。
然后未多思考,就条件反射性的做出了一个动作,冲进去了石室内,极快的将萧遗墨从里面给拽了出来,背靠着石壁喘气。
“你们怎么来了啊?”萧遗墨拧着眉,惊讶于她为何会突然来这里的同时,疑惑的看着她惊魂不定的模样,看她平时杀鸡杀鸭的那可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此刻为何会如此的害怕?
在他们之后,萧锦兰也扶着面色惨白的水烟儿走了出来,还有嘴巴一张一合但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的水灵儿。
“好了,放松放松。”
萧远峰站在水灵儿的身后,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这种时候,你让我如何放松啊,太恶心了,那些东西。”水灵儿双手用力的在自己手臂上搓了搓,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在不停的往外冒,而且胃里也翻搅着,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是你们自己要下来的呀。”萧远峰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胆子那么小,还下来干什么呀,不是找虐来的吗?
转眸看向一旁明显吓呆了的母女二人,更加是无言以对,这莫非女孩子其实都是怕蛇的?
“好点了没有?”萧遗墨见身旁之人的气息逐渐的稳定了下来,才再度出声询问。
“呼……”
苏小凡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背靠着墙壁不想再挪动一步,也挪动不了,因为双腿似乎有些发软了。
“初香她还活着吗?”水烟儿喘着气儿,拍着自己的胸口,惨白着一张脸轻声询问。
“活着啊,你没看见她眼睛睁着的吗?只不过是有些吓呆了,说不出话来罢了。”萧远峰刚刚也是有看一看里面情况的,不过要说起来,那么多的蛇围在一起,别说她们会害怕了,自己看了都觉得心里毛毛的。
“我没敢看……”
水烟儿垂下了头,进去的那一瞬间,视线就被那满屋子的蛇给吸引过去了,哪里还有功夫去看初香如今的状况。
“你们还是先回去吧,这种情况下,不管你想问她什么,可都是问不出来的了。”苏小凡缓过气来,对着那似乎惊吓的比自己还要严重的母女二人出声。
随后走出来的花飞尘,闻言手握成拳敲上了另一只手的手背,恍然大悟一般的说:“对啊,这样子我要如何从她口中问出端倪来?”
苏小凡眉头不悦的跳动了几下,无语的看过去:“师傅,你难道不是想要让那些东西吃了她吗?”
“没有啊,只不过是想要稍微吓吓她罢了。”花飞尘一脸认真的回话。
“那哪里是稍微啊,都快把人给吓死过去了好吗?”苏小凡无端的又想起了屋内的情景,用力的甩了甩头,挥散掉脑袋里的那个画面。
“嗯,也对,我知道了,我先去让它们离开好了。”花飞尘神色淡然的走了进去。
“师傅他没问题吗?”苏小凡摇了摇身旁萧遗墨的身子,不确定的询问出声,就算师傅是神医,就算他可以让那林中各种毒蛇猛兽都对他避之不及,也应该多少会有一些害怕的东西吧?
就算不害怕,总该觉得恶心吧。
此刻那屋内,水初香被铁链固定在墙角,身边围绕着无数只晃动着滑溜溜身躯的小蛇,而且离她只有一步之遥,仿佛下一刻它们就会齐刷刷的咬上去一般。
花飞尘将所有的蛇都弄走后,又转身走了出来:“好了,它们都不在了,你们进去吧?”
“不,不进去了。”苏小凡不由自主的往阶梯的方向挪了几步,紧紧拉着萧遗墨的手,看他淡定的模样,就能够猜出他似乎不怕那些蛇,但是就是没缘由的不想让他再进去,万一那些蛇忽然之间暴走,不受控制可如何是好啊?
跟冷血动物共处一室,那可是太危险了。
“你们不是有事找她?”花飞尘微蹙眉,看向脸色依旧惨白的水烟儿母女两。
“嗯,但是她现在的情况,我们应该什么也问不了的。”萧锦兰艰难的扯出了一丝极为难看的笑,此刻忽然庆幸,好在烟儿对少夫人做出来的事没有这水初香来得严重,要不然的话,此刻在里面的说不定就是烟儿了,只要想一想就让自己接受不了。
“我们先出去吧。”萧遗墨抬脚迈上了阶梯,将苏小凡给拉了出去。
一走出密室的通道,苏小凡就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总觉得自己的身子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自己其实怕的东西并不算多拉,除了怕黑,怕那不知是否存在的鬼怪,还有这只要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的蛇,应该是再无别的东西了。
萧遗墨有些懊恼,早知如此,刚才就不应让远峰带她们下去,在一旁倒了一杯热茶给她递了过去:“喝点茶压压惊。”
苏小凡接过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