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闹矛盾了。”余小西兴奋的在原地蹦了几下,转身扑到了苏小凡的身后,圈上她的脖子:“小凡以后也在默城买一个宅子如何?那样我们就可以住在一起了。”
“我现在不就算是住在默城了吗,那酒楼就是我第二个家。”苏小凡看向苏柄莞尔笑了笑,如此一来,小西将来的生活自己就一点都不担心了。
“也对,你那酒楼后面有院子嘛。”余小西想了想又接着说:“不知道要存多少年才够买一个宅子呀。”
苏小凡笑着摇头,这方面自己也不清楚呀,不过照这苏柄的勤奋程度来看,应该要不了几年的。
回到酒楼,才走进去,就觉得气氛怪怪的,素来总是淡笑着的花飞尘今日沉了一张脸,闷闷的靠坐在柜台里,萧远峰也难能可贵的摆着一张严肃的嘴脸,神色复杂的盯着面前的茶盏,似乎那东西跟他有仇一般。
“怎么了,你们俩?”苏小凡趴在柜台上,伸手在台面上敲了敲。
萧远峰回过神来,无精打采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垂下头:“你回来了啊,那个……对不起。”
苏小凡闻言皱眉,他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我把你表姐弄丢了。”萧远峰懊恼的挠了挠头,豁出去了一般的说出了口。
“丢?我表姐那么大一个人,岂是能丢的啊?”苏小凡眉心皱的更深了,昨日他是跟表姐外出了没错,不可能出去玩一会儿就把人丢了吧,又不是小孩子。
“就是丢了,昨日跟她一起去了集市,那一带的东西她似乎都很好奇的样子,一直东看看西看看的,后来有一群黑衣人来追她,她就拉了我的手,在人群中疯跑,不知不觉的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跑了。”萧远峰叹了一口气,自己当时怎么就跟着她一起跑了呢?不过就是几个黑衣人,直接撂倒不就可以了吗?
苏小凡也沉了脸,黑衣人吗?
萧福昨晚也几乎整夜都没有怎么睡着,看峰少爷一个人回来,又没有带紫韵姑娘,就一直在猜测那姑娘人去哪了,还以为是少爷害人家生气了才没回来呢。
“要不要去问问那个裴员外?”萧遗墨仰着头看了一眼花飞尘跟萧远峰,拧着眉头出声。
“对呀,怎么将这给忘记了,裴员外住哪?”萧远峰听了就激动的站了起来,手撑上柜台,身体轻盈的一跃,便到了萧遗墨的身旁。
“人家好歹也是默城的首富啊,你去街上随便问问不就能问到住处了吗?”苏小凡拢眉白了他一眼,询问了好几次表姐的身份,她都始终不肯说,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怕牵连到自己所以才保密的吗?若是一直不知道其下落,有必要回去问问娘亲,娘是肯定知道她身份的吧。
且不说娘,说不准那裴员外也是清楚的。
苏小凡才刚一说完,萧远峰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师父别忧心了,昨晚没睡好吗?可要再去休息一会儿?”萧遗墨走进柜台,看向花飞尘那略显苍白的脸色,最近这段时日,他的身体明明有变好一些的。
“也好,有消息了来跟我说下。”花飞尘揉了揉眉心,起身走了进去。
“小宝贝儿,你师父身体很弱吗?”苏小凡望着他走进去的背影,初见的时候他脸色的确是听苍白的,不过最近一段时间,自己也没怎么去注意他的脸色了,似乎没有今天那么苍白来着。
萧遗墨轻点了一下头:“嗯,据说师父是未足月就出生的孩子,自小身体就弱,跟我爹一起去拜师习武之后,身体就变得比从前好了。”
苏小凡道:“那么日后我稍稍注意一下他的饮食好了,给他调理一番。”
“……”萧遗墨凝了双目盯着她。
“他是你师父不是吗?”苏小凡咧嘴笑笑,摸了摸他的头转身去了厨房,小宝贝儿也着实太过成熟了,自己就算是对他身边的人好,他也要吃醋一番吗?这样会不会太累?看来自己日后要稍稍控制一下才行,做到每个人平等就可以了吧,这样他不至于每一个人都来计较一番了。
“少奶奶人可真好,真搞不懂谷中的那些长者为何意见一箩筐。”萧福惋惜的摇了摇头。
“那伙老头子是待在谷中太久了,都已经腐朽了,改天让他们都出来帮我们打理酒楼好了。”萧遗墨想起先前袁晴说的那个老头儿,或许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吧,等秋哥回来了问问最近有几个人出谷了。
若是找出来了,定要好好惩治一番才行,不然的话日后这女人去谷中了,定会叫他们给欺负了。
“少主说笑了,不过若真是那样的话,看来少夫人需要开很多家酒楼了。”萧福笑弯了眉,以前还在担心少主日后不会成亲呢,如今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嗯,她就有开很多家的打算。”萧遗墨应完也去了厨房,才刚一迈进去,就有一盘点心递到了面前,拧眉接过后,故作不悦的道:“女人你日后要是将我养胖了,可不能嫌弃我。”
苏小凡笑着将他从上到下的扫了一圈:“说到这个,我最近每日都有给你精心的调配饮食,为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