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姬快些。”萧翎斜斜的靠坐在床边,细长的双眼锁定在她的双手之上。
水云姬咬咬牙,缩到床的角落:“翎,将灯灭了如何?”
萧翎平静的看着她近乎乞求的神色,不为所动的出声:“这可是惩罚哦,今夜云姬得听为夫的。”
“我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非得乖乖接受惩罚不可?”水云姬见软的不行,就恼怒的吼了出来,虽然隐约能看出他来之后在生气,但是却一直没有想明白他究竟为何生气来着,自己最近应该没有做出什么很过分的事来才对。
“将为夫孤零零的丢弃在那,就跑去见别的男人,还不算错?”萧翎挑眉,她的动作慢的可以,自己的耐心都快被耗光了。
水云姬郁结:“那男的是你儿子好不好。”
萧翎终于是等不下去了,一把将其拽到身下,三下五除二的将其身上所有的衣服给清理了:“是我儿子又怎样?那也是男的。”
水云姬无言,在他略显粗鲁的动作下,渐渐的弃械投降,放弃了抵抗……
一室的旖旎春色,暧昧的声音不断……
“翎,人家以后不会再犯了。”
无边的春色中,水云姬不停的低声求饶,还夹带着轻微的低泣声。
“云姬你哭泣的模样真是让为夫心动,为夫得再努力点才行,不然说不准哪天你就真的会抛下我去找别的男子啊。”萧翎嗓音黯哑迷离。
“呜呜,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水云姬总觉得自己每次只要对上生气的他,就只有一再求饶的份,虽然人人都说他宠自己宠到无法无天,但是他的恐怖,明明就自己才知道,别的人根本就不清楚。
萧翎俯身吻上她的唇瓣……
……
“小宝贝儿,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泡在浴桶中许久的苏小凡,就着纱帘看向外面。
萧遗墨脚步微顿,而后缓缓走到了桌子边坐下:“你洗多久了?”
烦乱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喜欢的人就在旁边沐浴,这种事对自己来说,有些太过刺激了,这种想要去偷看几眼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
“唔,那个蛮久了……”苏小凡往水里缩下去了几分,纠结着该如何说出口。
“怎么了?”萧遗墨心中那种想要偷看的感觉在听到她此刻的声音之后悉数的退散了,抬脚走到了纱帘边,犹豫着要不要推开走进去,虽然之前自己已经看过她的裸体了……
想到这里,一张脸瞬间的就红了个透,没听到她的回话,遂再度询问出声:“出什么事了?”
苏小凡紧咬唇瓣,纠结了一会儿,才豁出去了的说:“那个,我好像来月事了。”
萧遗墨怔住,而后大步走了进去,看也未看她裸露的身体一眼,直接将手伸进了水里探了探温度,而后沉了脸:“水都这般凉了,还不快些出来,你不知道来月事的时候忌生水的吗?”
“那个就是没有……”苏小凡记忆中这具身体这一次算是头一次来,所以下午的烦闷不适,也被自己忽略掉了,但是此刻却又忽然的反应过来,自己跟一个六岁的孩子说这个有用吗?
他说不定都不清楚月事是什么东西呢。
不过他刚才似乎说了忌生水,莫非他连这个都知道?
“我去帮你找找,你先从水里出来。”萧遗墨拢了眉,转身准备走出去。
“等等,你去哪里找啊?”苏小凡才不希望别的人知道自己这么丢人的事呢。
“去问我娘……”萧遗墨话还未说完,就收回了迈出去的脚步,爹娘这会儿在做什么,自己多少还是猜的出来的,这会儿去不是送上门去被爹虐的吗?
苏小凡也被那凉透的谁泡的有些觉得凉了,到了这晚边温度也开始降下去了,再继续泡下去,似乎有些不妙啊,从前的自己每月最痛苦的日子就是来月经的那几日,每每都会痛个死去活来的,不知道这具身体还会不会那样。
“算了,我穿好衣服回家问我娘算了。”苏小凡站起身,拉过一旁的衣服穿上,其实这会儿也只是隐隐的有一些腹痛,量也还不大,顶多等到家了再换衣服就是了。
“好,我跟你一起回去。”萧遗墨转身去了外面等她。
两人偷偷摸摸的从后门溜了出去,而后快速的朝着苏小凡家而去。
“凡儿,你怎么回来了。”叶氏从屋内出来给他们开门,疑惑的出声询问,这大半夜的突然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苏小凡拉了叶氏的手直直的进了她们的房间:“娘,那个,我似乎来月事了,有没有那个……”
贾氏一听便将手中的苏小轩放到了床上,而后说:“之前帮你做新衣的时候顺便做了几个,我去给你拿,我就还在想着你这都快成年了,为何来没来呢。”
叶氏笑呵呵的去床边看着苏小轩。
原本还担心凡儿的身体是不是有何问题,这一般的女子都是在十四五岁左右都会来的,凡儿却迟迟一直不来月事。
“谢谢娘。”苏小凡接过边急冲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