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所谓的补药,还是能够接受的,今天的这个就实在是有点难喝。
书房内。
萧遗墨才敲门走进去,就觉出了屋内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格外的凝重。
“墨哥,坐。”萧远峰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走到更远的地方去坐了下来,之前一直因为哥不跟自己说这些事而有些生气,这会儿就算在这听了许久,也是听得云里雾里的,有听没有怎么懂。
“出什么事了吗?”萧遗墨轻声询问。
“水爷爷死了。”
“……”
面对萧远秋云淡风轻从口中吐出来的这一句简短的话,萧遗墨一时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疑惑的一直盯着他。
对上他的沉默,萧远秋寻思了片刻又继续说下去:“这两天我原本一直都在暗处观察着水爷爷的举动,但是也没有看出任何的异常,从前你跟师父不是经常说吗,这有的时候,看不出任何的异常,才是真的不同寻常,所以我也一直没有放弃,继续的盯着,但是今天一早过去的时候,就发现他一脸安详的死在了自己的房中。”
萧遗墨起身便要走出门去,被萧远秋给拉住了:“我已经确认过了,墨弟,你不相信我吗?”
“并非不相信你,只是不相信水爷爷他会突然的去世,之前你们去看他的时候,不是都还好好的吗?为何会这般的突然?”萧遗墨还未从那阵惊诧中走出来,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去相信水爷爷他已经死了,这谷中除去师父,除去自己身边的一些人,与自己最为亲近的就是水爷爷了,因为他是曾经爷爷最好的朋友,自己也一直都很敬重他,自从爷爷与奶奶离开山谷之后,自己也时常会去水爷爷府上走动。
“刚刚我也已经去确认过了,的确是已经死了,虽然我还未看出死因,不过,到了他这个年纪,会就这样死去也是很正常的,只不过是在这样的一个时间段,所以总是隐隐的给人一种哪里不对的感觉。”花飞尘眉梢轻拧淡淡的出声。
“是吗……”
萧遗墨无力的坐了下去,自己也是知道人老终有一死的,但是在眼下这样的关口面对他的忽然死去,总觉得有些无法接受,虽然无法原谅初香做出的那些事,却也一直在等着,或许哪一天水爷爷就会来找上自己求情,那么自己就一定会从轻选择对初香的责罚。
但是他就好似一点儿都不在乎一般。
一般来说,那么疼爱初香的他,会变得这般的不在乎吗?
似看出他此刻在疑惑什么一般,萧远秋开口说道:“我最初也是觉得水爷爷面对初香的事冷静的有些不同寻常,所以才开始调查他的,而且那日我们几人去看望他的时候,他说了在我们之前有几位长者去他府上刚走,之后我去谷中询问了所有长者当天的行踪,硬是没有一个人说当天去过他的府中,所以就让我对他的疑心更重了,原本是想着他若是有问题的话,应该会在你大婚当日做出些什么的,可是这谷中差不多的人都在你们拜完堂之后找上了门来,却惟独他没有来。”
“水爷爷他平日里对谷中的事本就不是很上心,没有来也不奇怪吧。”萧远峰蹙着眉出声,他死了,自己也是多多少少有些难过的,却也没有哥跟墨哥他们那般的激动。
“若是别人的事他如此就不奇怪,但是这是墨弟的大婚他没来就有些让人无法理解了,且不说水爷爷他与墨哥的关系比常人要好,当日我们去的时候,小凡也跟他说过,大婚当日请他来府上,即便是没有给他送去请柬,在知道后他也应该来府上露露脸才是,而且就在墨弟他们大婚的当晚,我去他府上查看的时候,也并未看出他的身体有任何的不适,所以这死亡来得太过突然,让人无法接受。”萧远秋原本有设想过会不会是有人想要谋害他,但是没有找到任何属于他杀的痕迹,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真的就像极了他只是正常的死亡。
“这么说来的话,到的确是这样。”萧远峰若有所思的托着腮。
“此事有多少人知道了?”萧遗墨稍稍镇定了下来,低低的出声询问。
萧远秋玉扇轻摇:“我将此事压了下来,以你跟小凡才刚刚大婚不宜在这大喜的日子公布如此噩耗为由,让他府上的那些丫鬟书童都暂时不要将此事告诉任何人。”
萧遗墨道:“嗯,暂时压着,我想想要不要将此事告诉初香。”
“初香最近的情绪也是极为不稳定,或许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为好,若是跟她说了,就更难从她口中套出点什么话来了,或许是我之前做的太过了?”花飞尘拧着眉,极为认真的思考了起来,早上自己去跟那初香送饭的时候,见她还是一副魂不护体的模样。
“对付一个弱女子,师父你的那些手段的确是过了一些。”萧远峰用力的点了点头,一般来说,就算是男子估计都会吃不消了。
“……”
花飞尘不悦的斜睨了一眼过去,沉默的没有开口。
萧远峰摸了摸后脑绕,讪讪的笑了几声。
“秋哥先将水爷爷的尸体冰封起来吧,等过几日再通知谷中的人,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