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贪喝,喝酒误事,还让你们担心。”
眉毛继续跳,是气的!药膳口味持续加重。
李存苦着一张脸问长风,“这次你还知道为什么吗?”
长风看了一眼黑黢黢的药膳,摇头,又点头。
“你什么意思?到底知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言歌为什么生气,但是公子。”长风认真的说道:“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他才会生气。”
“那究竟是什么?说出来我改还不成吗?每回都玩猜谜游戏,直接说成不成啊?”李存想了想又问道:“你说是不是因为最近府里缺银子?”
“钱,一恒会跟你生气的,言歌不会多管闲事。”
那么是为了什么?李存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反而比较懊恼昨天丧失了一个验货长风的好机会,那个欧美尺寸她真的很喜欢。
可是为什么她感觉怪怪的?
“长风,昨天我们有没有做什么?”
长风摇头,“昨天公子喝醉酒一直昏睡不醒,没有吃寿面。”
“那下次吃奶油吧。”
婕妤宫中,几乎叛乱之后,皇帝每隔两天都会来,妩音瘫软的坐在皇帝的大腿上,香唇含酒一点一滴的喂到皇帝的大口中,可是还没有全部送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一口包住她的整张小口,激情火热,与往常每一次一样,每一次不同的体位不同的感受她总能带给他作为男人强大的征服快感,更能帮助他发泄所有男人的欲望。
赤裸的二人纠缠在一起,他的手抓在她雪白屁股上,那里有一个红色五指印,他上次有在这里留下痕迹?疑惑只有一瞬,他便再次沉迷在她的挑逗放荡到极点的动作中。
待皇上离去,宫女伺候妩音沐浴,“娘娘,您这样做太冒险了,万一被皇上发现,会当场杀了我们。”
妩音冷笑,“不会。”即便他不是疑惑,真的知道了也不会沙她,她只要一句被迫便可以推的一干二净,而他会完全的相信她。因为,她模仿的那个女人,他最爱的那个女人跟她有同样的遭遇,她知道,他也知道,同样的遭遇只会勾起他的不堪,痛苦,和回忆,勾起对太子的憎恶,却只会更加怜惜与她,
他已经彻底把她当做他想象中爱着却一直得不到的女人了,那是他的梦,他不会轻易去破坏它,更不会亲手毁了她。
昭仪宫中,华昭仪奉上一杯热茶,“皇上怎么了,紧皱眉头让臣妾好生担心。”华昭仪坐下接着说道:“臣妾听说今早皇上自婕妤宫出来便一直忧心忡忡,莫不是妹妹有什么伺候不周的地方惹恼了皇上?”
“爱妃最近常去婕妤宫走动?”
“那倒不曾,只是臣妾昨日见她一人失落的坐在地上,衣衫也不知是被树枝还是怎么的被划成一片一片,心下担忧,害怕妹妹精神不佳,伺候不好皇上。”
皇帝鹰眸冷森,华昭仪惊得连忙跪在地上,“臣妾不知说错了什么还请皇上宽恕。”
“当时还有谁在附近?”
“臣妾不知。”
皇帝沉思片刻,拂袖而去,宫人这才扶起华昭仪,却发现原本那张惊恐万分的脸消失了,换上的却是一张笑得狰狞而阴沉的脸。
对付她?他当真以为她就那么容易被威胁?太子殿下,你太自负了,真的以为随便几句花言巧语,几分温言柔情,女人就会乖乖的任你摆布吗?到有一日当你发现你威胁的女人和你欺骗的女人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你的时候,你会作何表情呢?
她啊,真想亲眼看看是何等的精彩纷呈!
临出门前,一恒状似不经意的走过李存身边,抱着账本幽幽的来一句,“公子,如今账目入不敷出,款项吃紧,虽然是因为你下决定以个人微薄之力去补一个毫无关系甚至有仇怨的别人的过错,不过我不会怪你的,谁让你是公子呢?”
额~这叫不怪她?声声都是指控啊,长风站在一旁强忍住笑意,李存扶额,“长风,你说如果我再不找点银子回来,他会每天都念叨吗?”
“不会。”
“那就好。”李存松了一口气。
“会在见到公子的每时每分每刻都念叨。”
“那我还是找点银子吧。”李存泄气的低头数蚂蚁,银子,哪里有银子呢?对了,赌场,她压在明华男人身份的一大笔收入还没有拿回来,只要那里拿回来就好了。
明华小亲亲我来了!
当明华看见李存亲切的笑容并以恐怖的速度向他袭来的时候,眼角狠抽了几下,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不过他更喜欢无事献殷勤。
“小存存。”他长袍飞舞,更加亲切的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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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妖孽,两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