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她拂袖离去,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心有小不平,酒可消之,心有大不愤,又如何消?”
“唯剑可消。”她拉开他的手,随意执起一把生锈的长剑,傲然风华,凌厉出鞘,一剑将练武台劈成两半:“谁给定的规矩,谁给的范围,给了就一定要遵守吗?天地浩大,就不能活一片自由吗?”
“此生此世我所钦佩的人是屹立天地之间,自由潇洒,不因世间不公而心存愤懑,不因人世多艰而心存颓然,更不会屈服于任何霸道之下。”
“若然心中不忿,若然心中不平,若然梦想你当真如此珍惜,那就拿着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若然如此,才不枉以之为梦!”
她说了很多,她的怒火,她的坚持,她的执着在那一刻突破压抑全然爆发出来,他以为她只是一个好强的人,他以为她只是一个狗腿的活着极其随便的人,他以为她心性不稳,活的乱七八糟,却原来一切只是他自以为。
他从不知她竟有这样一份傲骨,也从不知她内心是如此渴望自由,更不曾知她心中由此如此深刻的隐忍,他久久的看着她离去的方向,那一刻抛却所有过往的一切,心为这样的傲世风华而跳动直到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