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音?李存微微一愣,太子继续说道:“既然明恩已经被就出来了,追究已经无意,我希望李世子不要对宫里的人提起这件事。Du00.coM”
李存眉头微蹙,“太子殿下,可否容我问一个问题?”
太子微笑点头,李存问道:“为何妩音对太子殿下而言如此重要?”
太子淡淡一笑,并不回答,“妩音对李世子而言重要吗?”
“很重要。”李存答得毫不迟疑,“所以太子殿下的提议,很抱歉,我不能答应。”
太子静静的看着李存,眼波微动,叹了一句,竟一丝犹豫也无,便走了。
五皇子临湖而立,与太子交流几句,目光看向同样走过来的李存。李存对着太子离开的背影摸摸鼻子,五皇子走到他身边淡淡的说道:“知道吗?如果你今天答应,你什么都不会得到。”
李存心头一惊,看向五皇子,五皇子微微一笑,“如果你答应,音婕妤知道会如何?”
“事情已经如此,五殿下又为何跟我说这些?”
五皇子面色一沉,“警告。”
“警告?”李存眉毛上挑。
五皇子一步一步走近李存,身高的优势让他可以彻底的俯视李存,“论谋略,论心机,你觉得你够格吗?”
“不够格。”李存摊摊手,“我只是认真的去做。”
五皇子紧盯着李存,李存摸摸鼻子,“您老脖子不酸吗?”
他眉头紧皱,“你知道你这种态度很令人厌恶吗?”
“厌恶我的人多了,您不是第一个。”
“哼!”
哼个屁,李存一边嘀咕,一边跟着离开。
什么破太子,破皇子,请人聊天连顿饭都没有,李存啰啰嗦嗦的跟楚仁抱怨,楚仁憨笑,将写好的契约递给李存,李存一页一页的看过去,提笔在后面加了一句,再递给楚仁,楚仁看后,问道:“有必要加上这句吗?”
“当然。”李存笑道:“我们的合作开始与继位之后,这之前大家就各种各的菜吧。”
“自然,自然。”
李存夹起油亮的菠菜,无聊的两人开始东拉西扯。
“你是怎么想出种菜这么天才的点子做掩饰的?”
“有一次被人追杀,逃命的时候昏倒,被里面的人救了,醒来的时候,那人说我长得像隔壁村卖菜的,还问我是不是就是他。”
“女的?”李存贼笑,“看你那表情,铁定是个女的。”
“我的表情怎么了?”
“微笑中带着柔和,柔和中带着留恋,典型的恋爱中的人。”李存笑道:“怎么?后来没回去找过别人?”
“她是个很淳朴的人,当时想要杀我的人太多了,不想连累她。”
“那后来呢?后来你隐藏的这么好,种菜的找个村女应该很搭啊。”
“后来回去,人就不见了。”楚仁苦笑,带着几分无奈,“不过最奇怪的是,我问过同村的人,说是那地方原先便没有人住。”
“没有人住?”李存惊呼,天啊,“你遇到的难道是鬼吗?”
楚仁学李存的样子摊摊手,“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吧。”
“但是你还是记着她到现在,对吧?”李存举杯与他对碰。
“我怎么觉得你在看戏?”
“我就是在看戏啊。”李存没心没肺的说道:“人生如戏,就得开心的看。”
“洒脱。”
“狗屁。”
“粗鲁。”
“喝酒啦。”
这边晋国世子府聊八卦聊得很开心,那便李存的南楚世子府可就不是那么开心了。也不知道是下雨的原因,还是白蚁蛀食的太厉害,那颗歪脖子树惊天动地的倒了,而且跟它的名字一样倒歪了,砸在了南楚世子府和九皇子府一墙之隔的那一墙之上,然后,非常神奇爽快的,南楚世子府和九皇子府成了一家。
言歌站在毁掉的墙壁面前,长叹了一口气,突然很想知道自家公子看到这幅模样该是什么表情。
然后,当李存回来的时候,言歌知道了。
李存扫了一眼那颗歪脖子树,还有隔树对着她冷笑的九皇子,挥了挥拳头,身子一百八十度转弯径直往外走,“言歌,墙没修好之前,不要叫我回来。”
言歌好笑的探头,“公子,晚饭的糖醋鲤鱼不吃了吗?”
李存卡在了门上,半晌,焉兮兮的来了一句,“晚上我回来吃。”
李存走了两步,吼道:“长风,不跟上啊。”
“公子,我们去哪?”
李存说道:“剿匪。”
剿匪?长风无语,他家公子是忘了,自己就是匪吗?
李存跳到长风怀里,双手捏住他的脸,“刚才你在心里说我坏话了是不是?”
“是。”长风笑道。
“那我要惩罚你,惩罚你说我坏话。”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