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不能证明那张叛国罪状是假的。”
迎上洛丹寒芒毕露的眸子,皇甫飞龙傲然不屑。
若非在晚上,并令他以这般姿态出现,否则这女人今夜说的话,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看来殿下很不愿意配合。”
双方对视了一瞬,洛丹有感而发,她还没有说到最关键的地方,可是皇甫飞龙似乎从没松懈过牢牢抓住将军不放的想法。
“本宫就不信梨剑英将军当真敢反了?”
皇甫飞龙气势凌然,冷沉的话语甩到洛丹身上,见洛丹只是定睛看着他,想起梨将军目前的处境,不由冷然一笑。
“梨将军现在身居天牢,梨少轩又在本宫的控制范围之内,姑娘认为梨家当真能闹翻天吗?”
嘲笑在他眼中一闪而过,洛丹眼尖地扑捉到,明明没有笑意,却是诡谲地勾了下唇,“别忘了,将军还有四个女儿。”
“女儿?哼!”皇甫飞龙更是不屑了,忽然醒悟他身边坐着的正是一女子,暗中稍微愣了下,问道:“你到底是谁?将军的女儿?”
跟他说出那样的一番话,他不得不怀疑对方的身份。
洛丹不置可否地瞥他一眼,道:“万事不要做得太绝,若是真有其事,那还无话可说,关键是将军被人陷害了,而陷害将军之人,自是希望将军不要再守卫边疆。”
自认有些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若是皇甫飞龙还无动于衷,她便要怀疑皇甫飞龙的智商了。
身为太子,当胸怀千壑,当皇家大权未握之时,若是不能忍得一时,那这个太子登上帝位之后也必然坐不长。
“那你此番前来当如何解救将军?”
深深地看了洛丹一眼,皇甫飞龙终于软下了语气。
深知其中要害,就算舍不得放掉将军的把柄,他也的确知道将军动不得,所以才一再的劝阻皇上,把将军之事拖了又拖。
洛丹眼中一闪奇异,四目相对,似是看穿到皇甫飞龙的心底,目光转向了还在床上颤抖的女子身上。
“哧——”
意念取出一粒珍珠,隔空弹了过去。
皇甫飞龙只觉得一线红光在眼前飞过,就见床上女子仰头倒了下去,女子手中的被子滑落,胸前的春光正好泄露出来。
目睹那女子的上半身,他突然地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此番进他房屋的女子,就算看到了某些见不得人的景象,也是没有丝毫邪念,这倒是显得他龌龊了。
莫名其妙地冒出这种想法,他浓黑的剑眉深深地拧在了一起。
“别担心,我只是点了她的睡穴,有些不该知道的事,她不知道为妙。”
洛丹竟然以为皇甫飞龙是在为那女人担心。
“你想干什么?”很显然对方的举动是有目的的。
“你看看这个。”
洛丹意念取出她自己复制的内容相同而名字不同的两张叛国罪状,将其放到皇甫飞龙的身侧桌上,道:“像别人取得将军的叛国罪状一样,我也有幸取得了别人的叛国罪状。”
皇甫飞龙听得一愣,目光游移下去,见过将军的叛国罪状,所以他看到眼前的两张叛国罪状,不由得惊了下。
拿在手里,他细细对照,纵然眼聪目明,也是没有察觉出丝毫漏洞。
“这两张叛国罪状你到底是怎么得的?”
“你无须知道,你只需知道这两张叛国罪状一旦交到皇帝手上,朝中将会引起怎样的风波。”洛丹隐晦而言。
“什么意思?”
皇甫飞龙渐渐地感觉到对方的厉害了。
“你想要皇家面临困境?”
“错!”洛丹径直否决。
“我想要挽救当前局面,刚才分析了那么多,想必殿下也是知道将军一旦有何不测,边疆将引起混乱,外国将入侵本国,朝中也会有人企图揽权,所以将军动不得。”
“你想要用这两张叛国罪状引起北安候和靖王爷的混乱?”皇甫飞龙蹙眉猜测。
这所谓的罪状一旦公布出来,局势将一发不可收拾,要么皇家畏首畏尾,处于三难境界;要么视这罪状无效,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一切不了了之。
嘶——
心中抽了一气,他终于看出对方深夜来此的目的了。
“殿下是聪明人,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观察着皇甫飞龙面上有可能出现的神情,洛丹莫测高深地道。
“你很聪明。”
良久,皇甫飞龙口中阴森森地吐出了几个字。
“你也不笨。”洛丹目中闪过似笑非笑地光芒。
“明明想要救将军,却是把目标转移到别人的身上,本宫至今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不得不说这手段的确奇特,也颇有些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感觉。”
口中说着夸赞的话,皇甫飞龙眸中却有着思量。
“可是,本宫为何要帮你?”
话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