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以为是你们力保了将军的清白,而是皇上忌讳将军的兵权。即便将军不在军中,叔叔等人也会效忠于将军,这便是让人忌惮将军的地方,但若是叔叔等人离开了军队,你们认为会发生什么?”
她叙述得头头是道,在座之人都是有头有脑之人,稍一分析,就察觉了其中的不妙。若是皇上给李勇等人按个莫须有的罪名,再想方设法地撤换掉军中的将领,到时将军被人架空,想收拾将军更加轻而易举了。
“洛丹,你是说……”梨少轩瞪大双眼,目扫一周,视线最后落到洛丹的身上。
洛丹心照不宣地点点头,“以将军的处境,釜底抽薪之事不得不防。”
有些话没有明说,但她相信他们都知道她所谓的“不得不防”指的是什么。
“真会这样吗?”
李勇吃惊地抓紧了座椅的扶手,连同他身边的几人都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他们只知道救将军,却忽略了许多潜在的问题。
这一会,不论是谁在分析事件的始末,他们都无暇去顾忌,所以洛丹这个众人印象中的无能之辈也受到了众人的尊敬。
“今日就不要出门了,天黑之后摸到城外,连夜快马加鞭地赶回边疆,有几位叔叔在军中坐镇,洛丹相信皇上还不敢轻举妄动,只要此事拖着,洛丹相信有办法救出父亲。”
说这话时,洛丹全身上下自热而然地散发出冷沉而狂妄的气势。
大夫人被她这慑人的威严震住,鬼使神差地也开始相信洛丹。
“那你有什么办法救将军?”
见洛丹说得那般自信,李勇有了些信心,却又感觉心中疑惑。
“呃……”
真要说出救人的办法,洛丹一时也还没有想出好的法子。
“暂时……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她当下老实交代,只是这老实交代了后,大厅中不论是下人、主人还是客人都顿时傻眼,没有办法还敢大言不惭?
“洛丹,你到底在搞什么啊?不是说能救父亲吗?如果救不了,你就别乱出主意,省得耽误了几位叔叔救人。”
梨姝敏最先坐不住地冲洛丹吼,将军的事牵扯到一家人的性命,如果洛丹能够解决,她也不反对,但她可不赞同洛丹拿她的性命开玩笑。
洛丹若有所思的眼神看了看梨姝敏,转头朝梨少轩道:“哥哥能够混进皇宫吗?”
女人之间的口角之争,她不屑,也不感兴趣,所以就算梨姝敏如何发火,她也会径直无视。
提起皇宫,梨少轩的俊脸暗沉了下来。
“哥哥现在是大内四品带刀侍卫,父亲入了天牢之后,皇上就直接下命让哥哥去皇宫任职,大概……”
大概是防着他进宫救父,同时他在皇宫也是一种变相的软禁。
“哦!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洛丹冷然嘲笑,已然知道梨少轩后面未说出的话,她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兀自颔首道:“如此,甚好。”
那模样太过莫测高深,直瞧得人心头打颤。
“丹儿……”李勇旁边的刘奎比较善于动脑,在军队中,他算是梨剑英将军的军师,瞧出了洛丹神色间的傲然与凌厉,他无形中竟然相信洛丹当真有办法。
出口喊了一声,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试探着问道:“却不知叔叔几人去了边疆,要如何与丹儿联系?”
左思右想,他都觉得洛丹说得有道理,他们几个都从边疆来了,若是皇上趁机釜底抽薪,那不仅会令将军陷入危机,天齐国的边疆也会陷入水深火热的战乱之中。
往往皇上应该把这些事考虑周全,但皇上行事向来残忍、毒辣、不顾后果,谁知道他会不会脑抽当真不顾天齐国边疆的百姓呢?
“这个……”古代没有手机,也没有电台之类,如此远的距离那得怎么联系呢?
然而,洛丹还没思量出一个所以然来,就听梨少轩提议道:“用飞鸽传书可好?”
“飞鸽传书?”刘奎捋了捋略长的胡须,“这里的鸽子认识去边疆的路吗?”
梨少轩道:“应该可以,以前少轩就用鸽子给父亲传过书信。”
“鸽子?”洛丹清澈的水眸转了转,“飞鸽传书会不会慢了点?飞鹰传书怎么样?”
“鹰能传书?你开什么玩笑?”能打击洛丹时,梨姝敏随时都不忘插上一句。
“稍等。”洛丹说罢走出大厅。
那身法瞧不出快,却是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众人等了盏茶时分,就见洛丹返了回来,不同的是她的肩上站着一只高大威武且凶猛残忍的黑鹰,那黑鹰全身毛发光可鉴人,滴溜溜的眼珠乱转着,坚硬而锋利的嘴巴似是随时都想给人啄上一口。
梨姝敏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其他人的嘴巴也是合不拢,各各一副惊讶之色。
一人一鹰来到大厅正中,洛丹就将鹰抱下来走到刘奎面前,“刘叔叔,这只鹰交给你,以后传递消息的事就交给它了。”
摸摸黑鹰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