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别的动物的内丹,只是奇怪这内丹怎的会有质感,想象中应该是软的。
眼睛的焦距渐渐地凝聚到内丹上,看清晰了,“咦”了一声,洛丹诧异起来,一个美男,一个身无一物的美男,就那样平躺在水晶般的石床上,并且从任何一个方向看,他都是以那个姿势出现在眼前。
不敢相信里面诱人的春光,洛丹怔了下又继续看,只见得到男子的侧脸像雕刻一样线条分明,可以想象他的整张脸是如何的绝美。
目光往下,那笔直修长的身体……
嘴角抽了抽,洛丹将内丹远离了眼睛,她是在偷窥吗?是吗?
赤身裸体的美男……
心中忍不住地激动了一番,她将内丹装了起来,一面是想要她的行为看起来正常一点,一面是觉得橙儿那边可能会担心她的安危,所以她该回去了。
貌似找到了借口,外表高贵冷艳,实则内心各种小坏的洛丹便举步而行。
适才的激烈搏斗令她的胸口有些难受,因而回去的路上她没有施展一丝一毫的玄力,只是交换着两条腿,散步般慢慢回去。
到达云轻狂等人等她的地方,天已经黑了下来。
之前还留下的几个武林人士在云轻狂发怒之后,害怕地逃离了此地,是以,现在就只有荆三娘留下。
不过,几人并不厌恶荆三娘,这个在危境中帮过洛丹的女子,几人对她都怀着感激。
“非儿,非儿……”远远地看到洛丹的身影,云轻狂便急不可耐地掠过去,那迸出口的呼喊更是透露出他对洛丹的担忧。
整整小半天的时间,他就在焦虑中度过,心弦绑得太紧了,他的手心都浸出了冷汗。
蓝色的身影闪现,洛丹抬头就见那张开的双臂将自己包裹了起来,不是没有警惕,而是她知道来人便是云轻狂。
这个对她有着奇怪情感的男人,不管他会做什么,但她相信他不会伤害她。
无法拒绝地将脑袋靠在云轻狂的胸前,她听到了云轻狂胸中有力而急速的跳动,男子原来是这般的焦急。
心中有些感激,亦有些甜蜜,她抿唇笑了笑,道:“轻狂,你不用对我如此牵挂的。”
调侃的话语看似没心没肺,实则她冰冷的心已经轻微的开启了一扇门。
“别这样了,以后别这样了,狂受不了,受不了。”那般用力地把洛丹禁锢在怀中,云轻狂仍然无法抑制心神的颤抖,害怕洛丹再也回不来,他当真是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比他独自一人面临食人猛兽时还恐惧。
“呵呵!狂。”洛丹轻声笑出,说这男人矫情,这男人还真是很矫情。
一手环抱洛丹,一手扣在洛丹的后脑勺上,入手的青丝终于令云轻狂相信洛丹回来了,没有危险,安全地回来了。
橙儿等人眼睁睁看着,各人都有一些奇怪的心思,若是把洛丹看着男人的话,云轻狂还当真是……
洛丹此时的打扮就是男人,所以皇甫俊看得眼角抽搐,以前的云轻狂喜欢男人还有所避讳,现在竟然大胆到光天化日之下也不管身边是否有别人,好吧,就算是天已经黑了,可他们几个还在啊!
司徒珏咬紧了牙关,硬生生地别开脑袋,他不难过的,就是胸中拥堵得厉害。
“以后不论做什么,一定要带上狂。”
良久,云轻狂的心神终于平复了下来,他大手抚在洛丹的肩上,稍微让洛丹离开了他的胸膛,满含责怪又透着心疼的眸子盯着洛丹秀美的小脸。
“嗯,嗯。”洛丹随意作答,此时不顺了云轻狂的意,云轻狂会发疯的,而她之所以任由云轻狂抱着,除了挣脱不开云轻狂的禁锢,还与疲惫的身子有关,解决了那么多如狼似虎的人,她累得只想睡觉。
“我去看看倾城。”真想靠着云轻狂睡一觉,但她突然想起武倾城,目光搜寻,找到了武倾城的位置,便移步过去,蹲下身道:“倾城,倾城,你感觉怎么样了?”
男子一脸苍白地躺着,倒是还活着,就是生命迹象很弱。
“倾城师兄的伤很重。”来到洛丹身边,橙儿心情沉重地蹲下,就武倾城的伤势来说,若不及时医治,怕是活不过来。
“花错影还没回来吗?”整理一下武倾城的衣衫,洛丹随意问道。
“还没回来。”抢先回答的是云轻狂,洛丹又是关心花错影,他胸中的五味瓶又打翻了。
“哦!”洛丹瞟他一眼,站起了身,见此地还算宽敞,一个沉吟就将空间的帐篷取了出来。
知道洛丹的意思,橙儿机警地将周边的竹竿插进地下,赶紧把武倾城抬进帐篷内。
这一系列的举动荆三娘都跟着帮忙,她是一个热情的女子,有一句没一句地问时,橙儿也愿意回答,了解了洛丹有空间,她才否定心中对洛丹是神仙的认知。
在帐篷外,洛丹一一取出了药罐和一些治伤的药物,待云轻狂拾来了柴,就生火熬药。
所幸她有空间,也一切都具备,这会才能停下来给武倾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