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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天帝之剑在任前的手中。
此时的东皇钟沉浮在天**空。
天帝之剑为天道之剑,可斩断一切法则规矩,东皇钟为天界之门,掌控诸天万界。
但这两样东西此时都已经认可了任前。
天帝?真是天帝吗?菩萨愈发无言,心中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在场中,任前则是双目灼灼的看向迦叶,声音森冷道:“还请尊者再说一遍。”
他虽然是天仙修为,但是这里却是天界,老黑已经布下阵法雏形,若是他愿意,可以调动整个天庭的元气为己用。
同时东皇钟就沉浮在天**方,以大阵为本源催动,以他的心意掌控,时刻都能发挥威能,迦叶虽然是金仙,还是中级金仙,但此时的任前还真就不惧他。
虽说这一剑更多的是因为他的混沌之灵妙用无穷,一般仙佛无法察觉才突然得手。
迦叶面『色』难看,浑身颤抖,这是被气的,想他佛门尊者,何曾受过此等威胁,虽然佛法不精,但是一身修为却也真不是浪得虚名,咬着牙道:“你这是要与佛门撕破脸皮。”
“那又如何?”任前挑眉,有恃无恐,反正现在已经得罪了佛门,佛门也早就准备针对自己,畏畏缩缩,反而成不了事,最多就是拼个你死我活,虽然现在天庭的确不是佛门的对手,但是东皇钟在手,大不了让蚩尤回来,借整个天界之力运转东皇钟,大家藏身进去,你佛门又能奈我何?
旁边的观音终于开口了,道:“施主三思而后行啊。”
任前嘿嘿笑道:“菩萨若是愿意在我胯下做一吹箫童女,三思后行,那都不是事。”
观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那么贫尼无话可说。”
她说无话可说,的确是无话可说,因为无话可说,并不是没有手可以说。
既然话不能说,那就用手说,所以她一掌拍向了任前的身后。
只是这一掌却没用拍中,因为任前已经来到了高空。
“菩萨好狠的心肠,你这样的,若是不调教好,就算你愿意来我胯下做吹箫童女,本座也不敢要啊。”
任前调笑道,而观音则是来到了迦叶的身旁。
她本来就没有想要打中任前,这一掌不过是围魏救赵而已。
看似是打向任前,目的却是救迦叶脱困。
半空中忽然飘起点点花瓣,一株莲花飞来,散发着氤氲的光彩,缓缓绽放,菩萨身躯飘飞,已然坐在了那莲花绽放的莲台之上。
“这天庭实在污秽。”她开口道。
任前冷笑,道:“那菩萨想要如何?”
观音缓缓的垂下了眼帘,手托玉净瓶,杨柳枝被她缓缓抽了出来。
任前全神戒备,面『色』顿时凝重了起来,这玉净瓶早有耳闻,妙用无穷,匪夷所思,他自然不敢怠慢。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观音并没有针对他。
只是这结果全远比针对他还要来的让任前大惊失『色』。
因为观音抽出了杨柳枝,玉净瓶中的水杨柳枝洒向整个天庭。
她口中诵经:“如是我闻……”
洒落向半空的『露』水在闪烁着金光,上面充满了佛门的度化之力。
天庭天兵天将众多,但是修为普遍不高,观音的大法,又有谁能抵抗?
任前目欲睚眦,只是这水洒向四面八方,覆水难收,又能如何?
就算此时可以杀了观音,又能如何?
水已然洒向了四周,他只能徒劳的咆哮:“敢尔?!”
敢尔对方已经做了的事情,所以是徒劳,所以是没奈何,所以是无用功。
观音面带微笑,迦叶的面上同时『露』出快意的笑容,抬头看着任前,面上带着一丝狰狞,而后狰狞的他身体也飘飞了起来,袈裟猎猎作响,他双手合十,道:“如是我闻……”
漫天的度化之力向着四周而去。
眼看这『露』水便要落向四周。
天庭的地面忽然开始绽放起了光华。
『露』水停滞,停滞在半空之中,被那光华托起,半点不得落下。
“啧啧,真是奢侈啊,这么多的金柳玉『液』。”远处忽然响起一个声音,而后伴随着声音,同样便也出现了身影,那身影面带微笑,看着任前,道:“小子还等什么?等阵法的抵御作用过去天兵天将惨遭度化?用东皇钟。”
他说道,而任前看到来人,顿时大喜过望,并非他人,而是老黑。
于是他没有任何犹豫,悬浮在天**方的东皇钟在一瞬间开始转动了起来,巨大的吸力蔓延而下,那下本来向下的『露』水却是忽然向着上方东皇钟的钟口汇聚而去。
观音面『色』微微一沉,而后抬头看向那旋转任立在天**方的东皇钟,面『色』凝重道:“统御诸天,坐镇天界的天界之门。”
她神『色』阴沉,不过最终却也只能长吁一口气,而后低下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