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在不知不觉间。
秦羽一旦发现这飞刀伤人的缘故,便立即下决心把眼前飞舞的飞刀无视掉。
也同时警戒萱萱,不要把飞来的刀锋放在心上,就当作是虚无的空气就行,可是两个人,每一次当飞刀『射』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本能的有反击。
毕竟在刀刺来的那一刻,刀山所蕴含的寒气与锋利,还是给人一种很真实的感受。
若是真的把它给无视掉,还真是有点难为人。
但秦羽跟萱萱两个人,他们都不凡,都不一般,虽然这困难难以克服,但毕竟知道了这你越是不把飞刀放在心上,这飞刀就算刺来,也不能伤心。
所以两个人在几次尝试以后,秦羽已经能够勉力无视这飞刀的攻击。
他发现有时候眼睛所看的,未必就是真的。
正如此刻这漫天的飞刀,你当它是真的时候,偏偏要受到其所害,可是你若不把它当作真的,反而没事儿。
萱萱看到秦羽已经悠然步入这漫天的刀中,一路通行无碍,任飞刀刺身,却恍若没有什么感觉。
不由也豁出去了,可是她毕竟不似秦羽经历过诸般生死,总有些看透。
因此,她是闭着眼睛豁出去的,她闭上眼睛,也不闪,也不避,也不朵,就走出去,也任凭漫天飞刀刺向自己。
这般闭上眼睛,清心无碍。
那些飞刀纷纷刺向她,她居然感觉不到一丝的损伤,不禁十分奇怪。
这时候秦羽已经笑着对她刀:“萱萱,睁开眼睛吧,试着坦然接受这刀山的淬炼,全当是沐浴在漫天飞雨中。”
萱萱听秦羽把这刀山中的经历,当作是沐浴飞雨一般,不禁无语的很!
但还是睁开了眼睛,既然这刀真的不能够伤害自己,自己为什么一定要闭上眼睛才敢坦然接受呢!她睁开了眼睛,刀在不断的『射』向她,刺向她!她本能反应的还要躲,但是在准备自我保护的那一刻,蓦然间还是鬼使神差的停了手,秦羽见萱萱在关键时候居然能够自我克制,也十分欣慰。
不由笑笑道:“萱萱,你到是很能控制自己的攻守吗?”
萱萱此刻感受着飞刀刺向自己,却一点也没有事儿,不仅十分好奇,听到秦羽的话,则有些得意的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徒弟!”
本来在这刀山中行走,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但经萱萱这一调剂,气氛居然变得很融洽。很轻松起来。
秦羽闻之微微一笑,萱萱则继续道:“师傅,你说那狱七得知咱们在这里被困着,非但没有一丝的事情,反而还很逍遥自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秦羽一边走,一边做思考状,道:“应该不会太高兴吧。”
萱萱一笑道:“高兴?只怕他哭也哭不出来吧,我猜想他一定气的暴跳如雷。”
秦羽淡笑道:“你倒是蛮会猜测的。”
萱萱得意的呵呵一笑。
就在这时,漫天的飞刀忽然间就消失,秦羽跟萱萱就再次看到了地狱中蒙蒙的死气,吃惊之余,萱萱忍不住道:“师傅,看来刚刚的一切还真的是幻象啊!”
秦羽还没有回答,另外一个声音已经道:“这里的一切并非幻象,而是心像。”
心像?
秦羽跟萱萱都有些意外,也都很疑『惑』,他们当然不知道什么事心像。
萱萱就问道:“你说话怎么总是这么神秘,也总是不说清楚,这心像是什么意思?你倒是给个解释呀!”
被萱萱一连串的抢问,狱七似乎有些怔然。
出现的自然就是狱七,本来声音还没有想起的时候,这里只有一团死气,可是声音一出现,死气已经汇聚在一起,狱七也就出现在了萱萱跟秦羽的跟前。
狱七略一怔,才道:“心像就是人心头的情形,幻象是眼睛看到的,殊不知,心像不成,怎会有眼前的幻象!”
萱萱听的还是有些『迷』糊,秦羽却已经似有些明白,不禁道:“你的意思是不是在说,其实冥界的很多酷刑,其最终惩罚与锻炼,都并非针对肉体,而是针对一颗心,对吗?”
狱七的神『色』有些微微的变化,望着秦羽,道:“你说的不错,人活着有躯体,人死了,有魂魄,但不管生死,都有一个人心,也就是所谓的意识,意识支配着人的行动,只有把人的意识给真正的惩罚了,锤炼了,才能保证这些恶魂们日后进入轮回,来世正值做人。”
秦羽听后,不禁点点头,道:“怪不得那些刀居然会那么奇怪!”
狱七却已经冷哼一声,道:“秦羽,既然你已经通过刀山的试练,那么我们现在就公平的一战高下。”
秦羽其实觉得这狱七还算不错,并不像与之动手过招。
他当然看出狱七的实力与之不相上下,可是他并不是畏惧,而是自己手持寻仙古剑,占着便宜,况且,他们这等高手过招,一旦真正打斗,有时候生死未必能够掌控。
因此,秦羽并不是很愿意跟狱七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