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视频刚交到大伯手中,大伯和大伯母便出了事。
他虽然知道与父亲无论如何是脱不了关系,但心中却还是存有一丝幻想的。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这么快维系着他心里那一点点希望的幻想就这样破灭了。
寒啸澈缓缓的开口道:“宇,我也想不到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无论有多么难以接受,我们都要去面对!”
寒啸宇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无力的向后倒去。
熬夜看书的寒啸澈扶住他,“宇!”
寒啸宇摆了摆手,“哥,我没事!”
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其实我早就知道真相就是如此,可是我这个胆小鬼却不敢相信罢了!”
“如今一切都真相大白,我还能怎么样?”
说着看了眼寒啸澈,愧疚的道:“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无数次的后悔过,应该将那视频直接交给警察,而不是大伯。
若非如此的话,大伯又怎么可能丧命?
还有他的父亲,生养他的父亲,他怎么也没办法接受父亲竟然是这种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断,害死了妻子,还害死了自己的哥嫂。
“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不用顾虑我!”寒啸宇再次抬起头时,眼中透出果断的决绝,“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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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啸宇离开后,两人去学院接了小家伙直接送到简家,小家伙练剑上了瘾,死活要留下来和宁如意较量,所以吃过晚饭后只有两人返回了家。
卧室里仍旧没有开灯。
这是寒月瞳从小到大的习惯,她喜欢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口洒进来的感觉,开了灯会破坏这种美感。
所以寒啸澈选择的卧室都是能直面皎洁月光的。
寒月瞳缩在寒啸澈的怀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有着一丝的紊乱,“小叔,是不是还很难过?”
就算感情再怎么不好,那个人毕竟是他的亲人,是他的二叔。
寒啸澈却不答他,只是淡淡的道:“我记得在我小时候,二叔和我爸的感情是很要好的。二叔无论去哪里都会精心选礼物送给我爸。”
那些礼物都是父亲极喜欢的,那时候就连母亲都说,从来没有见过兄弟两个的感情好成这样的。“那时候我爸刚刚做稳省委书记的位置,工作很忙,但我们每次去爷爷家吃饭,二叔都会将父亲喜欢吃的提前盛出来。”
“就连我爸每年生日,二叔都从来没有忘记过。”
在他的记忆里,父亲和二叔的兄弟感情真的是好到让所有兄弟嫉妒羡慕。
二叔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是不违背原则的条件下,父亲都会极力帮忙。
所以那时候家里的钱全都借给了做生意的二叔做周转,但父亲却从来没有开口有过任何的询问与试探。
加上父亲清廉的秉性,所以那时候家里的存款并不多,他这个省委书记的公子读的也是一般的大众学校,和那些工薪家庭的孩子没有任何的区别。
可就是这样深厚的兄弟感情,二叔竟然杀了父亲!还是用那么极端无情的方式!
寒啸澈只要想到这个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一根刺狠狠的扎下去一样,那种若隐若现的疼痛让他觉得痛苦却又无能为力。
“有些事情发生了我们谁也无能为力。”寒月瞳淡淡的道:“或许现在想来是美好的记忆,可谁有知道那些所谓的美好有多少真实的成份?”
闻言,寒啸澈身体一震,低下头看着寒她清澈的双眸。
寒月瞳丝毫没有躲闪,继续道:“小叔怎么就能确定那个时候寒昭南就不是在演戏的呢?”
演戏?
寒啸澈蹙起了眉头。
“有些人为了得到自己所想要的,总会隐藏起心底的贪婪。”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既然能做出那么狠绝的事情,那就足以说明积压在心底的不满情绪已非一两日……”
寒月瞳说得直白,寒啸澈听过后认真回忆,似乎二叔表现兄弟情深的场合都是在爷爷家……那就是说……
寒啸澈看向寒月瞳的双眸中满是震惊。
看到他这样的眼神,寒月瞳便知他已想到了关键。
寒昭南再怎么不好,那都是他的二叔。更何况有老爷子和寒啸宇的情分在,所以寒啸澈就算再怎么恨,他的判断也难免会带有主观的感情。
他的潜意识中总是想着那些寒昭南的好,由此可见,他的理智与判断已完全被情感左右了。
可她不同,虽然她也是从小被收养进寒家的,可是对于寒昭南却没有任何的好感与感情可言。
再加上她想起了寒昭南那种狰狞的面貌,回忆起了寒昭天的惨死,她的想法就会客观很多。
对上寒月瞳清亮的双眸,寒啸澈这才想起,有一年春节,爷爷当着所有族人以及亲朋的面,将祖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