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得好,必竟人家可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见夏锦一直笑意盈盈,钱媒婆这自信心又开始膨胀了,就连刚刚才挨得打也忘了。
夏锦就纳闷了,这媒婆整天走东家串西家的,不该是消息最灵通的吗?怎么就没把他们家的家底打听听清楚呢,难道是自己平时太低调了?
这李家如果真的只有这么底子,那也敢拿到她跟前炫耀,是李老爷脑子有问题还是找的这媒婆脑子有问题。
就夏锦看来八成是这媒婆平时眼高手低的在她眼中只有历来在这镇上根深叶茂的富户才算富有,其他人她从来不看在眼里,也不屑去打听,端会以貌取人,以为这夏家这两年才发迹的,怎么着也不可能比得上李家,李家能与他结亲,他们就该感恩待德的应着,根本不可能反对。
可是这都得到教训了还不知道反思,还在这儿大放厥词,看来这人也聪明不到哪去,也可以说是愚蠢至极了。
夏锦也算是打听出她想要的信息了,就是镇上开杂货铺的李家想把女儿塞进他们家是吧,才派了这么个老虔婆来侮辱她嫂子的,既然你家女儿这么想嫁那就让她嫁好了。
夏锦转身进了屋子不再理钱媒婆,钱媒婆不明所以这小姐刚刚还与她谈的挺好的这怎么转脸就不认人,刚想上前抓夏锦的衣摆,却被刚刚那小丫头拦了下来。
只见那丫头冲她扬扬拳头,“怎么还想挨打是不是?还是要我叫人将你扔出去?”
似乎只要她敢上前便要给她一拳似的,这才忆起这会还全身都疼呢,刚刚只记得提李小姐的婚事了,结果却忘了向夏小姐索要汤药费和封口费了。
看着这拦在门口的小丫头,想进去追夏锦是不可能的了,钱媒婆愤愤的一手袖骂骂咧咧出了夏家。
这人一走小丫头立马就蔫了,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刚刚的事小姐全都看到了,刚刚添香姐还让她待人走了就去西厢,也不知道小姐会怎么罚她呢。
小丫头一步一挪硬着头皮的朝着西厢去了。
添香奉夏锦的命令出去办事,看着小丫头那样觉得十分好像,刚刚胖揍钱媒婆那彪悍样早就不知所踪,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可怜。
添香摸摸她的头顶,笑着在她耳边道,“小丫头自求多福吧!”本来就忐忑不安的小丫头更是吓得不轻,惊恐得看着添香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逗得添香哈哈大笑。
这下小丫头再傻也知道添香是在逗她,追着添香后面嗔笑道要打她,“添香姐,你真坏!冬儿不喜欢你了!”
夏锦等了一会不见小丫头过来,想是自己刚才吓着她了,便让红袖出去叫她,结果这两人正在院里闹呢!
“嗯哼……”红袖清清嗓子,“添香小姐让你做的事做完了?”
添香一听自家冷面姐姐的声音,一溜烟的不见的踪影,冬儿还没回过神了就见红袖出现在她面前。
红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指飞快的从她身上掠过,小丫头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放开了她,“跟我来吧!”
丢下一句话便率先向着西厢书房走去,书房中夏锦悠闲的品着茶,见红袖推门进来,便以眼神询问,见红袖点点头也没出声。
小丫头站在门前轻轻拍了几下门,见夏锦招手让她进来,才规规矩矩的走到夏锦面前站定,“小姐你找我?”
“嗯,今天的事你怎么说?”夏锦放下手中的茶盏静静得盯着她。
“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那老虔婆也实在是太可恶了,要不是她那样说少夫了我也不会……”说到激动处小丫头忍不住抬头直视夏锦,只是在见自家小姐面无表情的脸是,这声音又低了下去。
最后在夏锦不便得目光中低下头去,以几不可闻的声间道,“小姐我错了!”
只是小丫头不知道的是从她低下头是夏锦便不再看她了。
听到小丫头认错夏锦又转眼扫了她一眼,“知道哪错了吗?”
“我……我……”我了半天小丫头也没能说出来。
“行了,想你也是不知道的。”夏锦本就不指望小丫头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反而转向红袖道,“红袖你来告诉她。”
“那壶水,你要泼出去了,夏家也保不了你!”冬儿一听原来小姐是因为她今日莽撞想泼钱媒婆开水的事生气,小姐是担心她若是真的烫伤那老虔婆,她会告官抓自己吗?她可以理解为小姐是在关心她吗?小丫头一时心中暖暖的。
冲口而出,“小姐我不怕,只要给那老虔婆一个教训让她以后不敢再说少夫人坏说就是冬儿被抓进官府冬儿也不怕。”小丫头一脸誓死护主的决心让夏锦混身一寒,她啥时让这小丫头舍身护主了。
瞪了红袖一眼,你再多说一句舌头会烂吗?瞧这小丫头现在什么样子了,活像要是舍身就义,为夏家捐躯的模样。
“还会牵累夏家!”红袖慢悠悠的吐出那句夏锦想让她说出的下半句,冬儿那小丫头一噎,埋头苦想好像是这样的。
小丫头冥思苦想了一刻,才抬头冲着夏锦道,“小姐,我以后绝